【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】(27-33)【作者:流金岁月】
作者:流金岁月字数:37,635 字 第二十七章:我和宋科长不是一夜情。 第二天,我出去浪了一整天才回酒店。经过宋源房间时,我的脚步不由自主放慢,心底的一团火烧起来。昨晚的记忆像是一根刺,深深扎进我的脑海,越努力忽略,扎得就会越深。坦率讲,宋源高傲自大,阅女无数不是白给的。为我扩张身体的技巧,仿佛比我更了解自己的身体。每一次抚摸,他都知道如何让我达到愉悦的顶峰,而这种感觉一时半会儿很难忘记。 我悄悄从宋源房门前溜过去,回到自己的房间。一进门,我放松下来。各种淫秽的念头不由自主涌上心头,宋源炙热的目光,双手在我身上的抚摸,还有嫩逼炸裂的快感,像是锚住了我的欲望,甩都甩不掉。我的手不自觉滑到腿间,轻轻碰了一下,像是有电流穿过,身体立刻打个寒颤。 我径直走进洗手间,脱掉衣服赤条条地站在镜子前。性感的躯干、匀称的身姿、粉嫩的皮肤、高耸的双乳,如玉的肌肤透着淡淡的霞光。三十岁的我正处在女人最妩媚的时期,即使自己在医院低调行事,还是吸引住男人的目光。花洒下,微凉的水流冲刷发烫敏感的肌肤,激起一层鸡皮疙瘩,却丝毫冲不掉脑子里那幅挥之不去的画面,反而让宋源的样子在脑子里更加清晰诱人。 我低头看着自己,眼神越来越暗,呼吸也越来越粗重。 原本计划在淋浴间解决宋源塞进身体里的欲望,水流的声响意味着我可以尽情淫叫而不怕被听见,而且高潮之后清洗也简单直接。然而,我很快改变主意。今天又不赶时间,没必要在淋浴间短平快,躺在床上应该能更舒服持久些。 我在莲蓬头下痛痛快快洗了个澡,一丝不挂走出浴室,随便擦了擦就扑通一声倒在床上。中指熟练地抵着酸胀的阴蒂揉捏,舒爽的感觉缓缓蔓延,愉悦地唤醒我的嫩逼。我的思绪飘向宋源,他操我时嘴角露出的邪恶笑容,足以让我的身体颤抖痉挛。我讨厌他,却发现自己在幻想他,以及他对我做的一切。 我想象着他的双手在我的胸部游走,轻弹我的乳头。这幅画面让我心中涌起更多快感,手指也刚好触碰到完美的位置。我的脚趾因快感而蜷缩,身体也不由绷住,准备迎接即将来临的高潮。好巧不巧的,一阵重重的敲门声打断我。我猛地睁开双眼,从床上弹起来,嫩逼因为没有得到即将而来的释放而隐隐作痛。 「搞什么啊!」我嘶嘶地叫着,沮丧地低下头,双腿不停颤抖。 我快速地套上衣服,走到门口,恼怒地朝猫眼望出去。看到门外站着的男人,我的心脏都少跳半拍。宋源穿着一件白色圆领上衣和黑色裤子,从脸上撩开凌乱的头发,露出一双精明的眼睛,正用一种深邃的目光注视着猫眼。 「开门,我知道你在门后面。」宋源一副大人和小孩说话的口气。 我站直身子,从门口的镜子里看了看自己的衣着。虽然里面是空心的,但裤子衣服都遮得严严实实,还算端庄。 我打开门,眯起眼睛厉声问:「你在这里干什么?」 我的语气有些过激,绝没可能让宋源知道我刚才在手淫时正幻想着他,但不由自主声音里带着慌乱。宋源轻声笑了笑,推开我,走进我的房间。 「怎么了?脾气这么糟?我还以为经过昨天晚上,你会对我热情一些,」他坐在窗户旁边的一张沙发上。 我关上门,跟着走进来。 「你要干什么?我不会和你再请假了!」我双手抱胸,把话挑明。 宋源打量着我的穿着,除了脸和脖子,一寸肌肤都没多露。他如果认为我让他进房间有丝毫的性暗示,那他一定想多了。宋源没有说话,在我的胸口和双腿上停留片刻。那目光像是一只无形的手,在我体内搅动。我的阴阜本来就是湿的,这会儿因为他的表情变得更加湿润。 「我想知道几天后,你会不会告诉我你的孕检呈阳性。我昨儿喝得有点儿醉了,竟然忘了……」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,让我自己去补充。 我变成双手叉腰,气鼓鼓回答道:「别担心,我一直在避孕。你疯,我可不会和你一起疯。」 宋源的眼睛里闪烁出愉悦的光芒,冲我得意地扬了扬眉毛。不知道什么时候,我的掌心微微泛出一层薄汗,双脚也像黏在地板上,身体软得挪不动位置。更不用说,两腿之间湿得难受,嫩逼也隐隐作痛。一个男人在我的房间,而我必须选择无视,因为我不会再让这个男人侵犯我。 「所以,如果你只想知道这些,现在就可以走了。」我执拗地说道。 「其实,我可不只想知道这个。」他侧过头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,声音突然低沉。 我没有接话,指着房间门,对他摇了摇头。 「你看起来糟透了,昨晚睡够了吗?」宋源没管我请他出去的手势,笑着问。 我的脸颊顿时火辣辣的,在心里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。 宋源依旧没有动,目光在我的胸口打转,又粗鲁地问道:「你没穿胸罩吧?」 不,我想扇他一巴掌。 「阮瑜,我真喜欢你,和你身上每个地方。」他色眯眯说着,站起来向我走近。 「你一一」我脚底发软,心脏噗通噗通直跳,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,也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动作,说不清是期待还是紧张。 「阮瑜啊,无论如何……不管怎么样……你知道我在医院的能耐……将来很有可能有用得着我,你不想日子更好过些么?对咱俩,这可是双赢。」宋源一副佞臣嘴脸,好像让他操真是互惠互利的事情。 我的身体一僵,先是震惊,再是一股既羞又恼的情绪涌上来。不是因为宋源的建议,而是因为身体对此的反应。 天啊,我想同意……我想要这个。 「来吧,阮瑜,别再我面前端着了……我保证就咱们俩知道。」他笑得更厉害。 我怒视着他,用上十二万分的意志力推开宋源,走到门口拉开门,急切地命令:「出去。」 宋源看了我一会儿,耸耸肩。他缓缓走向门口,嘴角仍然挂着令人讨厌的笑容。我眯起眼睛,确保他不会做出任何奇怪的举动。就在宋源离门框只有半米远时,他忽然伸出手在我身后拉上门,嘴唇跟着落在我的嘴唇上。 宋源的吻很热烈,舌头探进我的嘴里,刷刷扫扫每一个角落,又缠着我的舌头不停搅拌。然后,他从我的嘴唇抽离,舌头舔舐着我的喉咙,从我身上引诱出更多快感。 我抓住他的脑袋推开,嘶声说道:「你到底在干什么?我没有同意。」 宋源目不转睛地看着我,手指抓住我的下巴,坚定地说道:「当然是操你,我喜欢操你,也知道你一直在想我操你。我敢打赌,如果现在摸一摸你的嫩逼,我们都会发现你湿得一塌糊涂。阮瑜,就咱俩操得这质量,一次哪够啊,是吧!」 我的脸颊火辣辣滚烫,知道宋源说的是真的。更糟糕的是,此时嫩逼因为他的靠近和亲吻更加湿润火热。现在,我几乎就要扭动身体,等着他再次把我压在身下。 宋源靠近我的嘴唇,目光在我的脸上游移,又说:「我还是那句话,你只需要说不!」 「刚才说过了,」我口干舌燥,急急地说道,声音都变哑了。 宋源笑了,一把抱住我推到墙上。我的双臂环住他的肩膀,稳住自己,也感觉到勃起的肉棒顶着裤子,摩擦着我的小腹。他一路吻着我,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抓住我的屁股,另一只手粗暴地伸进裤腰。就像之前说的,我已经为他湿透了。 「我就知道,」宋源的手指滑入我的体内,掰开缩成一条缝的嫩逼,食指和中指强行插入,上上下下抠弄。 我大声呻吟,他把我从墙边扯过来,然后猛地转身,走了几步来到桌子前。我的肚子紧贴着桌面,两条大腿扯开,屁股正正对着他。宋源盯着我的身形,从裤子里掏出肥壮而坚挺的肉棒,眼神明显暗下来。他抚摸着我的身体,裤子拉到膝盖处,毫不犹豫地抵在嫩逼上。硕大的龟头刚一挤进去,小逼里的嫩肉就将龟头紧紧包裹。 我不由扭搅小腹,他愈入愈艰难,吸着气说道:「昨儿捅了那么多次,怎么今天阮阮的逼又变得这么紧?」 说着,宋源奋力一挺,肉棒抵到敏感的软肉。我轻轻叫了一声,小逼自主地磨研棒身。宋源很是喜欢,又夹紧双股直入直出,一口气顶了好几下。他还意犹未尽,一只手悄悄勒住我的喉咙,把我拉得腰背弓起。我的面庞在他眼前清晰可见,也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入。 龟头凶狠地撞击子宫口,我的淫叫声在酸软酥麻的快感下变了调。狭小的嫩逼不断被扩张,再加上分泌的淫水滋润,宋源爽得嘶嘶吸气。他一手握住我的喉咙,一手固定住我的腰身,找到节奏,像疯子一样猛烈插入、肆意操干,简直不当我是人,而是个性爱娃娃。 皮肤拍打声和我们的喘息在墙壁间回荡,快感如火箭般涌入我的身体,饱胀到难以忍受的地步。我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桌沿,腹部因为猛烈的推挤被压进桌沿。他的一只手又紧紧抓住乳房,力道之大几乎要让乳房和我的身体分离。 我紧闭双眼,身体在快感中颤抖。每一次冲击,都让我的腹部深处迸发出闪电般的火花。我张开嘴不停呜咽,宋源是对的,我确实渴望性,也确实渴望他带给我的快感。我不想拒绝,也不想结束。 宋源也感觉到了,更加粗暴地揉捏我的乳房,另一只手找到阴蒂剧烈摁压。很快,高潮就像火车一样冲击而来。从这个姿势和角度,我能感受到一切。阴道内壁疯狂地推挤,又紧紧箍住,不断刺激肉棒缴械投降。 但他没有。 宋源不停地抚摸着我,慢慢地从我体内抽出肉棒。他的手指伸进我的双腿之间,分开早已撑开的阴唇,阴蒂被他玩弄得肿胀,而缩到一起的穴口再次被他掰开,淫液从我体内流出,大腿内侧已经湿润得滑不留手。 「说吧,说你不想要,说你不喜欢,告诉我啊,阮瑜,然后我就放过你。」宋源趴到我的背上,轻轻地舔着我的耳垂。 我在他怀里颤抖,无力对他说半个不字。宋源已经控制住我,我哪儿也不想去。见我不回答,他把我从桌面上抬起来,转而摁到地板上面对他。 他将肉棒抵在我的嘴边,命令道:「不说话,那这张嘴就做点儿别的……张开……」 我凝视着宋源的肉棒,粗壮的肉棒依然因性奋而微微抽动,上面沾满我的淫液。我张开嘴,让他将龟头推过嘴唇,再伸出舌头,让宋源在推进时更深入。我能尝到肉棒上自己的味道,宋源则一脸陶醉,嗓子里发出低沉的呻吟。 宋源用手指梳理着我的头发,稳稳地抱住我的脑袋,开始操我的嘴。他的臀部摇摆,肉棒柔软的质地摩擦着我的舌头。每次龟头抵着喉咙后部时,我都必须确保自己呼吸顺畅,及时吞咽龟头,避免干呕伤了喉咙。 宋源的肉棒在我嘴里渐渐变大,随着抽插的幅度变小,肉棒也变得越来越硬。我慌乱地推搡着宋源,做着无济于事的挣扎,喉咙也因反胃而剧烈地收缩。对于宋源则是无比酥爽的享受,他不再顾及我的感受,用力按住我的头,快速耸动腰部,将尺寸惊人的肉棒一次次插入我喉咙的最深处。 我的喉咙快被宋源撕裂一样,强烈的呕吐感让我几乎忘了呼吸,唾液在一次次抽插中从嘴角溢出,眼泪和鼻涕也不受控制得流淌出来。我痛苦地双眼翻白,就在自己即将窒息时,肉棒终于一阵悸动,滚烫的精液充满口腔。停了好一会儿,宋源才从我的嘴里拔出来,唇角露出那抹熟悉的笑意。他用拇指轻轻擦去我嘴角滴落的精液,然后抹在我的嘴唇上,再伸进去压住我舌头。 我吞咽残留精液时,目光始终注视着宋源。 「操,你个妖精。」宋源掐掐我潮红的脸蛋,用桌子上的纸巾帮我擦干净面庞,心满意足地说道。 「这还没完,是不是?」我看着他坐到床上,一边脱衣服一边脱鞋子。 「完没完咱俩一起说了算,好不?」宋源勾了勾手指头,让我也上床。 我暗暗叹口气,走上前再次倒到他的身下。 「这才乖嘛,在我面前没必要学那些娇滴滴的小家子气女人!你现在不过是个小小的主治,往后在医院的日子长着呢!你昨儿也说自己有点儿见识,那肯定知道光闷头苦干的日子到头了。要想舒服些,可要为自己好好打算。」宋源一边说一边扒掉我身上的衣服,猥亵地看着我一丝不挂的胴体。 地位不平等时,说什么都是白搭。我没有任何资源可以和宋源互换,也不会上赶着卑微讨好,宋源看到我没把他当人脉在经营,所以笃定两人可以做一对奸夫淫妇。从某种意义上说,他和曾叔是一类人。目光如炬、心思缜密,城府极深。我想反驳,但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。他们只用稍微用点儿手段,我就乖乖就范。 后来几天在卫生院,宋源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。工作的时候一丝不苟,休息时又和其他人有说有笑。对我,只是在别人不注意的情况下,才会意味深长地看上一眼。每当这时候,我的心都会一阵乱跳,脸上甚至会发烧。幸亏自己的城府已经有些历练,控制情绪不是难事儿。喜怒不形于色是最起码的,大大小小的场合仍然可以保持从容与分寸。 宋源在测试我,我要是在公共场合透露出一点儿恃宠而骄的模样,立刻会被他踢出医院。我不能给他任何理由,毁了我在医院的事业。 第二十八章:三十一岁,我需要在医院立足。 医务科的科长直接和医院院长、副院长接受任务、汇报工作,权力之大连主任医师都管,我这种主治医生在他们眼里几乎就是小蚂蚁。和宋源上床之后,日子也许会好过点儿,但我本来也没什么抱怨的。而且升职这个事儿,是医院评审委员会的人说了算,院长都管不了,别说医务科的科长。 我还问薛梓平要不打听一下医院评审委员会都是些什么人,真要当万年主治可郁闷了。薛梓平的态度倒是无所谓,他晋升可比我顺利多了。这和他丈母爹有关,我爸早就跟他说有实权的事儿能躲就躲,有实权的官儿也别去争抢。没有实权,虽然做事必须左顾右盼、心累一些,但得罪的人少、想来讨好的人更少。不出错、又没人惦记,反而容易晋升。 爸妈对我在工作上早没了要求,更别提事业和金钱了。不仅如此,还让我减少工作时间,多照顾薛梓平,多支持他的工作。薛梓平秒懂老丈人的意思,没过多久,就拉着我请他的顶头上司一家人吃饭。顶头上司的下属一大堆,架子大着呢,一起吃饭可是要挑人。有个三甲医院的主治大夫作陪,就比较占优势了。 其实我在规培的时候,薛梓平就会受人之托问我看病的事儿。公婆跟我的接待站似得,三天两头给我介绍病人,同时也收了一堆好处。我睁只眼闭只眼,晚辈嘛,儿媳妇端茶倒水是别指望了,所以全当我敬一份孝心吧。 当时因为在医院还是小喽啰,到我这儿没有特别夸张的要求。我大部分时候也是说些约见大牌医生的程序,怎么找人方便,怎么少花钱,算是引一条门路。当上住院医生后,薛梓平比我还关心主治医生的考核。他认识的人,小小的住院医生可入不了眼。主治又是另一个层次,属于既能办事又端不起架子,双方都用得放心。 席间,上司老婆就跟我请教她儿子的青春痘问题。男孩儿叫朱晓龙,满脸的疙瘩,确实挺毁容。擦药、锻炼、饮食啊全试了,但这些简单直接的方法都没用。男孩子苦恼坏了,妈妈问到我这里,希望有点儿更医学的方法解决颜值问题,譬如直接注射,哪怕手术换皮呢。我当然叫他们别胡闹,吃完饭一前一后走出饭店时,我才扯住孩子妈妈,悄声说让她和孩子父亲商量一下,试试手淫也许可行。 吃饭的时候,我一看朱晓龙这孩子,就知道他学习任务繁重、精神压力巨大。他又经常熬夜,作息也不规律,再加上持续焦虑,造成内分泌严重失调。既然常规方式不起作用,那就试试另辟奇径。孩子妈茅塞顿开,跟领了圣旨似的转身就和她老公商量。后来他妈妈和我还通了几个电话,听说效果不错。趁热打铁,他妈妈和我熟络起来,俨然一副帮她一起养宝贝儿子的架势。 不知道被孩子、还是孩子的爹妈宣传出去,以后时不时有人找我,都是问十几岁的小年轻各种难以启齿的毛病。如何长高和减重是最普通的,怎么能性子开朗些、安静些也不少见,最多的是有什么药能抑制孩子贪玩、厌学、打游戏的心思,在家长看来,能把那份心思转移到考试成绩上最好。 我有时候想,为这些操碎心的父母私下开个诊所也不错,不仅轻松还来钱快。曾老头搂着我说想做就去做,别忘了管管他的宝贝孙子就好。 曾老头的孙子叫曾济林,是曾淮生唯一的孩子。我一直对这个孩子印象很好,尤其是在他家照顾曾婶那段时间。 曾济林那时才八九岁,谁都没功夫分神看护他。曾叔工作忙得连他媳妇都顾不上,更别说养儿子。姥姥又要照顾她女儿,所以曾济林只能搬到爷爷家。他很孝顺,每天都会给姥姥打电话问妈妈的情况。有机会来看妈妈时,也是尽心尽力守在妈妈身边。曾婶去世时,他惊慌害怕地站在床脚,紧闭双唇,眼睛里全是不知所措的惶恐。后来在葬礼上哭成泪人,让人心疼得不得了。 曾济林十八岁了,从小到大好吃好喝伺候着,又喜欢打篮球,所以长得高高大大。他是那种很打眼的男孩儿,见到他,不由自主的要多看几眼。不过因为没娘管,性子特别野。曾济林哪一套都不吃,吃定的是他是曾吉安唯一的孙子、曾淮生唯一的儿子,基因里的占比无可替代。别看曾老头号称是教育孩子的高手,在自己孙子面前也是无能为力。我虽然嘴里应付着曾老头说当然,但心里根本不会管,又不是我的孩子。 不过,得到曾老头的肯定后,倒是青春期孩子问题多多的事儿让我上了心。被宋源操上床虽然倍感屈辱,他有句话说得没错:我在医院得为将来打算。像我们医院这么响的名头,最不缺的就是埋头苦干的医生,最容易替换的也是埋头苦干的医生。真正在医院站稳位置,得要创造自己的价值,尤其是高手林立的地方。苦劳在功劳面前,一文不值。 目前,我跟着科二的副主任做帕金森和运动障碍的研究。虽然在团队里站稳一席之地,但不能一辈子只是打下手的角色。我必须独立支起一个摊子,不用大,但一定得是自己的。 经过仔细的思量和计划,我开始一级一级往上报。内科是大科,光主任就三个、副主任八个,所有医护被分成三个小组,我所在的小组是副主任医师管理。过程非常简单,每个人聊天都没超过十分钟。从小组长到管技术和科研的业务主任,所有领导听到我不需要他们给钱、给人、给时间,都松了一口气,而且还满口表支持,并建议我往上级通报。我本没打算这些大忙人有实质的支持,能口头答应已经千谢万谢。 医院上下级疏通之后,我终于和科主任碰头。虽然我的领导一大堆,但是说了算的一把手只有一个:科主任。其他人都是陪衬,科主任才有真正的行政管理权。问题孩子的身心健康不是新兴领域,我们医院早就有专门针对青春期孩子的门诊。我一个小小的主治争不了风头和利益,连加入进去做专家门诊都不够格。 但是,不妨碍的是我开一个青少年神经系统发育的研究小组,简称青研组。这个小组初创一不需要人、二不需要钱,只要在医院立个牌子就好。我负责所有的事儿,免费且不抢其他医生的病人,只是以医院名义募集志愿者和志愿者家属做研究,而且是用我工作之余的时间做这件事。 科主任是个通透玲珑的人,他非常清楚我要做的不过是和有权有势的父母聊天。需要的医学知识,医院里是个医生都能做,但不是谁都有神经学科的研究背景,也不是谁都能找来有权有势的志愿者。说到底,我的生活圈子更容易让志愿者当成是自己人。谁都喜欢和自己的同类打交道,门诊却是医患关系。家长在熟人面前诉说自己孩子有『问题』是一回事儿,到医生面前讨论孩子有『病』完全是两码事儿。 科主任当即点了头,夸奖我年轻有为,嘱咐我把材料尽快整理出来给他过目。不仅如此,还同意将他的名字放在这个研究小组的顾问名单里。条件是给我半年时间建立和发展青研组,如果没有达到预期效果,就不要把心思再放到这个点子上。 科主任的谈话算是落在我的舒适区了,很明显,我有半年时间打着医院的旗号占便宜。如果在这期间他没有得到实际好处,这事儿就黄了,我在他眼里的价值也就是可以随时被替代的苦逼主治。这个环节我在一开始起念的时候就想好了,青研组只在医院网站占个页面,坚决不打广告,只靠人传人支持青研组的研究工作。 来源主要靠我爸妈、老公、曾老头推荐,最主要的还是当年帮助过我的几个中学老师。上大学后,我每年都会提着礼物看望他们,工作后虽然不再去了,也会在网上订礼物直接送上门。谢天谢地我一直没有和他们断联系,这些人天天接触学生,永远不缺问题学生和爱他们的家长。我也算这些中学老师的得意门生之一,而他们更不会滥用这层关系,所以推荐来的家长也都有了一定筛选。 我的研究小组开张了! 从此以后,那些登门拜访的,请吃饭的,都有了固定时间和固定地方,在一个更专业的环境里进行。而有科主任做顾问,医院里无论是赞成还是反对的医生,都可以暂时闭嘴。雪球很小,希望在没化掉之前成型,能渐渐做大当然是最理想的了! 当然,设计得再周全,也没能挡住某个小年青登门拜访寻求帮助。 和曾老头没聊几天,曾济林真跑我家来了,东拉西扯和我俩聊着天。薛梓平和我是他爷爷的学生,逢年过节都会孝敬他爷爷,我又给他爸爸定期开降压药,所以曾济林自然而然认为他也该享受我们的热情款待。明明和我一年也就见个两三回,在我们家一点儿没有当客人的约束。继承了爷爷和爸爸的社交基因,曾济林早早学会见人说人话、见鬼说鬼话,所以很难让人对这孩子讨厌的起来。 他的公鸭嗓子听上去很滑稽,这种沙哑完全是因为变声,却又明确宣告他正在迈入成人的生理阶段。我暗暗幸灾乐祸,曾济林青春鲜亮、活泼有朝气,是个非常养眼的年轻人。然而,他不服管的个性,一看就不是让大人省心的主儿。他爷爷和爸爸都是要皮要脸的人,有这么个定时炸弹在身边,可是要为他发愁了。 「阮姨,你知不知道我爸有情人?」坐了一会儿,曾济林终于下定决心说明来意。 冷不防听见这个叫我大吃一惊、也难以回答的私密问题,我的第一反应是曾济林察觉到什么,跑我这里试探侦查或者兴师问罪。好在这时候我已经有些阅历,对付小屁孩儿还是游刃有余,调整心态、不动声色反问他怎么回事儿。 曾济林果然只是猜测他爸有女人,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坚决不想有后妈。我怀疑曾婶生病后可能给他讲了好多白雪公主的故事,所以小伙子早早埋下心里阴影。我一点儿不想参与到这件事里,然而,他妈临终关怀时,我一直在身边照顾。这孩子异想天开,摆出一副天经地义的模样,好像我照顾完他妈,也该帮他一样。 我解劝道:「你妈去世都快十年了吧,你爸这会儿再娶也挑不出错啊!」 曾济林眼中瞬间窜起一股怒火,我知道这些话本不该说。我这样做,只是想满足一下恶趣味。我在曾家人身上吃了那么多亏,这会儿能从曾济林的沮丧里获得乐趣,当然不会错过,而且我成功了。 这次来我家做客定了调以后,我对曾济林的态度都很恶劣,基本没给过他好脸色。和我平时为人处世建立的人设非常不一样,明明对谁都是温温柔柔、和和气气,从来不和人红脸,但曾济林站在面前时,我总是吊着脸阴阳怪气、连损带骂。说实话,要不是有曾济林,我都不知道自己骨子里竟然还有暴力倾向。 薛梓平劝了两句后,我就把曾济林轰走了。过了几天这孩子又跑到我家,手里还拿着一个单子,里面全是他爸手机里的通话记录。曾济林竟然当起侦探,偷偷打开他爸的手机,把里面的号码和人都翻了出来。 幸运的是,里面虽然有我,电话频率和时长都普普通通。打小从曾老头那儿继承来的习惯,我和曾叔有事打电话,发消息也只说明面上的事儿。曾济林一直知道他爸跟我这儿拿降压药,所以挑不出错。而我,跟曾叔虽然有一腿,但一点儿不相信他就只有我一个女人解决生理需要。第二天我给曾叔打了个电话,问他降压药吃完了么,需不需要续。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,就是问有没有空见面。 约好了时间到他家后,我先花二十分钟快速检查曾叔的血压、血糖、心率、舌苔。 曾叔给自己准备了很多身体检测仪,血压计,血糖仪,心电检测仪等等等,都是专门设计给家庭使用的。精度没有医院的高,但普通的常规测查足够。官当到曾淮生这个级别,每年都会有两次医院的身体检查,不仅正式全面而且信息公开。曾叔处事谨慎,去医院检查之间,都要我先在家里为他测一测,对结果有个底儿。 看着数据没什么问题,曾叔笑眯眯搂上我的腰,一双手攀上乳房揉捏,又俯身对着一个乳房大咬大舔。因为隔着衣服,他的动作尤其使劲儿。 「你干嘛?」我把所有仪器一个个打包装好,推开他的脑袋,嗔了他一眼。 「和阮阮亲热啊,阮阮难得主动,叔还能干嘛?」 「别抱着我,一股烟酒味。你以后再抽烟喝酒,就别浪费时间让我给你做检查,明明知道会受影响。」我扇了扇鼻子,嫌弃地说道。 「啊呀,我这工作,哪里能躲得了烟酒。」曾叔把我搂得更紧,话锋一转,猥亵地说道:「而且,阮阮连叔鸡巴的味道都不嫌,还嫌这点烟酒味?」 我立刻知道这位精虫上脑,握起拳头往他怀里捶了一下,道:「你说话真恶心。」 「说着恶心怎么了,吃着不恶心就行。」 说完,他就拉着我的手往顶起的裤裆上放。我握住勃起的肉棒,没好气地说:「你收敛一些吧,都要五十的人了。烟酒色赌还这么上瘾,就这还号称珍惜健康呢!」 「都是沾沾而已,纯应酬,哪里能到上瘾的地步。这世上真有让我上瘾的,那就是我家阮阮了。嘿嘿,转过去。」 我心里一阵嗤笑,曾淮生这样的人,升官是他唯一上瘾的事儿,其他都是为之服务的手段和方法,我当然不会是例外。 曾叔把我转了个身,抵到饭桌上,搂着我的屁股往自己胯下拉。放好了位置,一手解着自己的裤子扣和拉链,一手扒着我的裤子。 「讨厌,我有事儿和你说呢!」我双手撑在饭桌边沿,弓着身子,双腿打开了些,让自己更舒服点儿。 曾叔不理睬我,扶着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棒,抵到我的屁股上,往屁股沟下面的嫩逼穴口里塞。 「啊……你个老流氓……」我一声淫叫,拉开曾叔兽欲的开始。 曾叔今天异常性奋,肉棒非常硬。从后面插进嫩逼后,把我按在餐桌上一阵大力抽插。我虽然在骂,但屁股也随着他的节奏往后迎合。肉棒撞击发出的啪啪声,在房间里响的格外清脆。我算是真正体会到『三十如狼』不是无的放矢,嫩逼稍微挑拨一下就湿漉漉一片,时不时提醒大脑空虚寂寞。有根又硬又大的肉棒严丝合缝地填充,真是太舒服了! 曾叔插了一会儿,拔出肉棒看了看,上面已经沾满噌亮的淫汁。他又把我翻身抱到餐桌上,分开我的双腿,将肉棒再次插进嫩逼里,一阵疯狂抽插。我的兴致也很高昂,紧紧抱着曾叔的脖子,很快到达高潮。曾叔今天体力特别好,持续了很久的高速冲撞,这才迎来爆发。马眼一松,一股精液射进我的嫩逼里。 曾叔拔出肉棒,小逼穴口立马流出乳白色精液,顺着屁股流到餐桌上。 我跳下桌子为两个人清理干净,朝着曾叔身上打了一下,问道:「你这是怎么了?工作太顺心了是不是?这么不要脸。」 我已经很了解曾叔,虽然他平时不苟言笑,有事儿绝不放在脸上。但我从小认识他,又给他当了一年的私人医生和生理发泄工具,我已经可以从性爱中,感觉到曾叔不同的心情,今天他尤其愉悦。 「在阮阮这儿,叔不用要脸。在阮阮这儿,叔只要爽。」曾叔哼哼哈哈,没有否认。 曾叔一直在核心部门任职,这里的岗位流动性高,各个级别轮岗积累足够的资历后,晋升周期都会缩短。曾叔工作能力本来就强,如果打造出一个『标杆成果』,有了出色的业绩,升职应该有望吧。据我所知,曾叔三十七岁副处,四十一岁正处,四十五岁副厅,如果能在五十岁前升上正厅,那可真是凤毛麟角,怪不得像打了鸡血呢。 我猜这个时候该恭喜他,说道:「爽什么啊,以后少折腾我,我也不到你这儿来了。」 「为什么?咱俩好好的,挺高兴的么!」曾叔立刻捕捉到我态度上的变化。 「你这位置太扎眼了,我可得往远了躲。」我狠狠瞪他一眼,闷闷说道。 曾叔立刻显露出他的当官城府,不动声色回道:「别啊,叔这叫本事,说不定你也能沾光呢。」 「切,少来这一套。你的宝贝儿子现在年龄大了,对男女的事儿也开了窍。你逢场作戏爽一爽罢了,但小林可是正敏感的时期。你给他找不痛快,就是给我找麻烦。」我三言两语跟他说了曾济林跑我家打听他老子情人的事儿。 曾叔一听就沉下脸,处理起来雷厉风行,一点儿不客气。 曾济林的高中本来是就近走读,但曾叔捏了个理由给他转了学,直接把他踢进我的中学。有曾老头这层关系,倒是一点儿不难。关键是离曾叔家非常远不说,还寄宿,一个星期才能回来一次。学习紧张的时候,连周末都回不来。听说俩人大吵一架,曾叔头痛不已,只能保证不娶后妈,曾济林才作罢。 曾济林转了学也不好好学习,倒是交了两三个女朋友。曾淮生不指望这位有多大出息,除了一条不准给他闯祸,根本不管曾济林。曾济林还跑我家闹了一回,兴师动众质问我是不是告诉他爸偷查手机的事儿。这个小王八蛋在我面前咋咋呼呼,张嘴奸细,闭嘴叛徒。我气得真想大耳刮子抽他,薛梓平全程当笑话看,兜着曾济林的肩膀送出家门。 我老公劝得挺成功,第二天曾济林就跑来道歉。 之后,曾济林只要没事儿就跑我家蹭吃蹭喝。薛梓平挺喜欢这个孩儿,一点儿不介意。有几次曾济林参加篮球区域比赛,曾叔没时间去,所以薛梓平屁颠屁颠跑去当他的啦啦队。我老公喜欢打篮球,两个人有很多共同话题,而且在场边真跟看自己儿子打球一样呐喊助威、鼓掌吹口哨。两个人互相感动,曾济林直接认薛梓平叫干爹,我自然而然成了他的干妈。 第一次听曾济林这么叫我让我啐了一脸,他的爷爷和爸爸,我都是叫了一辈子的曾爷爷和曾叔。当初在他家照顾曾婶时,曾济林因为太小,奶声奶气叫我姨也还好。现在十八岁了,个头比我都高,叫我阮姨已经很变扭,更别说叫干妈。 曾济林又是一副小奶狗的模样,可怜巴巴看着我。明知是装的,我心里还是一软,随他去了。曾婶早逝,曾叔一直没再娶,肯定有他的理由,八成是一往情深的人设不好随意打破,但对曾济林的成长不知道是正确还是错误。 第二十九章:曾济林色胆包天强奸了我。 有一回周末我轮休,曾济林背着书包跑到家里来。他说老子不在家,一个人没意思。那天薛梓平出差,我本来想出去自己浪呢,没想到这位不请自来,赶都赶不走。曾济林不仅死乞白赖和我一起吃饭,还要留下来过夜。我说我要去医院值班,这家伙猴精,看出我在敷衍他,一副跟我跟到底的架势。 晚上两个人一起看电视,我盘算着九点钟一到就赶人,哪怕叫车把他送到曾老头那儿呢,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在这里过夜。没想到,看着电视,我竟然在沙发上睡着了。 迷迷糊糊醒来时,发现自己的衣服襟口大开,里头的背心藏不住白色的文胸,因为姿势的关系稍微移了位,使得大半个乳房从背心露出来。我把衣襟合上,抬眼发现曾济林竟然脱了裤子,一只手在胯下搓弄。这个混蛋竟然趁我睡着了,在我腿中间撸管。我还没来及发火,他立刻把我压到沙发上,在我身上又亲又啃。 我震惊极了,内心波澜起伏。不单单是曾济林这小子荷尔蒙高涨,满脑子性冲动。而且我前世肯定欠曾家的,竟然被祖孙三代占便宜。这次不一样的是我不再只有十几岁,单纯无知,也不再二十来岁,涉世未深。眼前这个孩子几乎是我看着长大,曾婶生病时,他还窝在我怀里,奶声奶气求我一定治好妈妈。怎么眨个眼,曾济林就趴在我身上做着他老子和爷爷相同的事儿。 我使出浑身力气,一脚把曾济林踹飞,又飞快站起身躲开他,顺手拿起茶几上的一本书,朝他身上可着劲儿砸。曾济林知道自己做错事,哇哇求饶的同时,任我又打又骂也不抵挡。我还觉得不够,又开始上脚踢他。直到打累了,我才坐下来喘气休息。 曾济林捂着腹部,嗷嗷惨叫:「干妈,我的肋骨断了。」 「去你妈的,在我面前装受伤!」我咬牙切齿,他知道肋骨断了什么样子么。 「那我就是头疼,一定脑震荡了!干妈,可疼了!」 这臭小子还在和我犯痞,我站起来开始揍他第二轮,发誓一定给他打个皮开肉绽、鼻青脸肿。曾济林抱住脑袋缩成球,挤在沙发边。这么护住自己重要器官最好,我下手也可以不用犹豫。一时间真有点儿恃强凌弱的痛快之感。他爹、他爷爷玩弄我半辈子,这个宝贝儿继承人落得如此下场,我没打死他算客气。 曾济林不再嗷嗷叫疼喊饶命,开始呜哩哇啦哭着叫妈。在我面前玩这套可不灵,我心里连连冷笑。要是那么容易触动感情,他爷爷在我身上做的事儿,指不定我十六岁时就能被送到精神病院。 第二轮没揍多久我就累了,书包扔到他身上让他立刻滚,不准再回来,也永远不要再让我见到他。正愁甩不掉曾济林这个麻烦,刚好趁此机会一劳永逸。曾济林跪着来到我跟前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承认错误。我根本不听,拎起他的脖领子,打算武力扔出家门。曾济林急了,打开我的手又扑上来抱住我。 我意识到两件事:一是曾济林力气好大;二是我揍他揍得太狠,自己没劲儿了。 曾济林拽着我的胳膊,连抱带扯把我拽到客卧。我们家一共三个卧室,除了主卧,还有一个改成我们夫妻俩的书房。第三个最小的卧室几乎就是我们的储藏间,平时堆些杂物,根本没人进来。曾济林认干爹以后,登堂入室更是自由很多。薛梓平有一次趁着我值夜班不在家,专门收拾出来,还买了张沙发床,留了他一晚。我一直被蒙在鼓里,三天后才发现储藏间变成客卧。 我非常不满薛梓平的做法,因为曾叔、曾老头的关系,他和曾家人走这么近,总是让我有些紧张。说出来当然是另一套理由,曾济林已经是个大小伙儿,而且爸爸又是个厉害角色,万一宝贝儿子出了事儿,我们可担不起。薛梓平没理由反驳,只能保证就一次、下不为例。曾济林不再留宿,但客卧还是保留了下来。其实家里从来没有哪个客人需要留宿,可这是薛梓平主动做的家务活,无论如何都该鼓励,而且恢复成原样还要费功夫呢。 曾济林熟门熟路,两只强壮的手臂环住我。我扭动身体想要逃脱,但他力气太大,根本没有机会。 「曾济林,你他妈的给我松手,你疯了吗!」我声色俱厉地呵斥,心里已经慌了神,此刻只能希望这个小子能被我平日里的威压吓倒。 曾济林根本不听,我尖叫起来,只发出一声尖叫,他又捂住我的嘴。两条强壮的腿分别跨在我身旁,把我压在床上。我不停翻滚,试图摆脱他,但挣扎完全没用。他利用身体的重量,把我压得更紧。有那么一瞬间,我又回到曾叔的家里,又是那个软弱的医学院女学生,在曾叔的身下无助的挣扎。 「别这样,小林子,好不好?」我只能软言相劝。 曾济林还是没将我的劝诫听入耳中,只顾自己随心所欲。 我又嘶嘶地对他吼道:「离我远点!」 我抓住他的头,撕扯他的头发,但曾济林没有半点惧色,身手更矫健,猛得抓住我的手腕,把我按倒在床上。宽阔的肩膀分开我的大腿,然后把自己塞进我的两腿之间,另一条腿紧紧地摁住我的大腿,让我无法逃脱。 黑暗中,曾济林的眼睛闪闪发光。我想着放软态度,先将他这股不顾一切的劲儿灭了火才好。没想到刚要开口,曾济林好像预见到我不会说出他想听的话。两个手扒着我的卫衣拉链,使劲儿向两边扯开。 我的胸部明晃晃地呈现在他面前,丰满而半裸的双峰,在水蓝色的胸罩中弹跳而出。曾济林眼中欲火更加炽烈,二话不说,脑袋往我胸前猛钻,鼻子朝着深邃的乳沟埋下去。他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扣住我,不让我动弹。这头饥饿难耐的小野狼,忙碌而贪婪地吻舐着乳房。一时之间无法够到奶头,又用牙齿叼着胸罩移开位置,大口大口在乳头上嘬咬。舌头一次比一次猖狂火热,急促而灵活地刮舐和袭卷乳头。 很快,我的乳头就像两颗樱桃一样立起来。 我浑身颤抖,杏眼圆睁,一边伸手推拒着曾济林的侵袭、一边匆忙地低呼道:「啊……小林子……不行……你不能这样……」 我心中既想享受,却又不敢迎合。每一次舔舐而过的舌尖,都叫我又急又羞,而且打从内心深处窜烧而起的欲火,也不停燃烧着理智和灵魂。我知道自己随时会松劲儿、也明白自己即将沉沦,但曾济林不能知道。不过,我也许不用担心。以他目前精虫上脑的发狂状态,只知道一味压在我身上,对我的反应置若罔闻。 曾济林的双手死死压住我的身体,壮硕的身体将我完全笼罩。自从拽着我进卧室,他一直憋着气不说话,直到这会儿他认为制服了我,这才张开口打破沉默。 「干妈,你逃不掉的……」曾济林的呼吸粗重急促,带着孩子般任性的占有欲。 我尝试着挣扎起来,想要把他推开。在他的蛮力下却显得徒劳,这点儿力气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,根本就是挠痒痒。我的心里虽然并不觉得有多悲惨,但泪水还是止不住滑落下来。曾济林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,我比他心智成熟得多,却没办法阻止这只发情的小野狼,也很久没有遭受如此粗暴的对待。 曾老头对我用强,是欺负我年轻无知,利用我对性爱的好奇占有我。曾叔也是用强,但用强的时候也善于用巧。把我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时,会用各种方法刺激我,逼着我对他的挑逗做出身体反应。曾济林啥也不懂,书和片子也许没少看,但动真格时,只会拼力气,我一样没丁点儿办法。 曾济林猛得挺身,毫不留情侵入我的身体。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,惊讶他的插入竟然如此流畅,甚至远高于被他侵犯成功这个事实。曾济林也有些意外,但又来不及细想,凭着本能抽插起来,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欲望中。小小的沙发床在我们身下,剧烈摇晃嘎吱作响。 「操,干妈,真舒服啊!」曾济林说得咬牙切齿,声音中充满原始的狂野。 他的喘息越来越急促,动作越来越失控,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,落在我的脸上。我的抵抗早已无力,身体在他的重压下微微抽搐。我咬着牙不说话,只是泪眼朦胧地看着曾济林。泪水浸湿了枕头,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,声音微弱而绝望。这个孩子必须知道,他伤害了我,对我做出不可饶恕的错事。 曾济林不过是十八岁的孩子,就算在他女朋友身上获得些性经验,和我的道行比还是差很远。我在痛苦的折磨中暗暗提臀夹穴,满是皱褶凸起的肉壁不断收缩颤动,手指又在不经意间使劲刮擦曾济林胸前的小乳头。 曾济林的身体猛然僵住,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,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。我借机绞紧肉壁,初出茅庐的小男孩儿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。强烈的快感让曾济林再也控制不住射精的欲望,不过五六分钟,坚硬的肉棒跳了几跳,就在我的嫩逼里喷出汩汩精液,然后整个人瘫在我身上。 我把曾济林推到一边,颤颤巍巍从床上站起来,不带感情地说道:「离开,不要让我再看见你。」 我没有费心收拾,直接走进洗手间,锁上门后立刻钻到淋浴下。我将水调到最大,这才失声痛哭,一边哭一边清洗身体。说实话,这些都是做给曾济林看的。 被他拖到床上时,我就知道肯定在劫难逃。回忆曾济林在我跟前的过往行为,肯定是我做了什么母性大发的事情吸引住他的目光。我对他态度一直很恶劣,但谁又知道现在的小年青怎么想?这小王八蛋顺风顺水惯了,说不定平时对他又打又骂,反而帮他的人生填补了空白。刚才的鲁莽和冲动,估计也是被我痛揍之后的过激反应。至于为什么插入如此顺利,我只能说我的嫩逼太熟悉曾家的男人吧。想到当年躺在曾老头身下和他差不多的年龄,我吓出一身冷汗。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:绝对不能让曾济林跟我这儿上瘾。 如果我在床上多呆一秒,如果让他以为我有片刻的享受,甚至说再和他发一通脾气,以曾济林现在的精气神,用蛮力来第二次是板上钉钉的事儿。对他,不能表露出任何情感,漠视是最佳的冷却剂。这种漠视又不能做得太过,我不想激发曾济林的极端情绪,所以需要他听到我躲在淋浴间偷偷哭泣的声音。我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漠视,而是被他伤害巨大,只能独自舔舐伤口。 曾济林这么大的孩子,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想要,除了责任。 裹着浴巾从淋浴间出来,毫不意外的,曾济林没有走。他穿戴整齐,一副患得患失的神情在洗手间门口等着我。看着我哭得通红的眼睛,满脸内疚。 「干妈,对不起……我……真的喜欢干妈,所以才……」曾济林带着哭腔不停道歉。 很好,看来已经暂时灭了他在我跟前的性欲。 我暗暗松口气,但仍然面无表情当他不存在,径直走到自己的卧室。曾济林跟上来,我解开浴巾扔到一边,从衣柜里拿出干净衣服,一件一件穿好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做这一切我都没有躲着曾济林,但每一个动作都在用身体语言告诉曾济林,我没有在挑逗他,因为我对他没有丝毫兴趣。 我走出卧室,来到门厅打开大门,意思再明显不过。曾济林灰头土脸,几次想说话都被我的脸色硬生生吞回去。我没有曾济林的力气大,但比起意志来,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远远不是我的对手。 曾济林低头怏怏走出家门,我关上门,听着他的脚步声走远,又悄悄趴在窗户边看到他的身影确实离开小区。我才像虚脱一样,长长地、颤抖地呼出一口气,瘫在沙发上,浑身肌肉绷得发酸。 这个麻烦总算离开,在可预见的将来,应该不会再看到他了。 第三十章:我这个主治必须得上进。 被曾济林操了之后,我心烦意乱,又跑出去交流学习。因为可以给医院赚口碑,所以去基层卫生院几乎成了常态。这些年被派出去这么多次,我都快成医院主治大夫的形象代表。宋源也跟着去了两三次,几乎没一晚上他是在自己酒店房间睡觉的。我们的关系很奇怪,除了性,连点儿目的都没有,我甚至谈不上喜欢宋源。我敢肯定,想爬他床的女人多了去。对于他来说,我的作用也是可有可无。 他到底是为什么呢? 宋源倒也爽快,脸上浮现出本该如此的表情,猥亵地说道:「就是想操你,而且你也让我操。肉棒插到你的骚逼里,淫水泡着,嫩肉夹着,沟沟壑壑挠着,我都舍不得拔出来,恨不得就连在里面!多爽啊!」 「明白了,白操何乐不为。」我有气无力嘲讽了一句。 后来证明确实不是白操,我还是轮到些好处。回医院后没多久,宋源告诉我以后要低调些。乍一听我根本不明白怎么回事儿,在医院还有比我更低调的主治么?除了闷头干活什么都不参与。可仔细琢磨一下,就知道这不是随便说、随便听的。 天道酬勤、医道济世。医生原本被视为高尚而稳定的职业,尤其是公立医院的医护人员,在编制的托底下不用操心失业的问题。现如今,非升即走是不可避免的趋势。贤者上、庸者退,把那些能力较差、浑水摸鱼却占着位置的躺平类医生优化掉,是医院领导最是乐见其成的事儿。说到底,新人四千块钱就能胜任的诊疗任务,医院当然不愿意花八千给老员工。 官腔叫『择优定岗、优胜劣汰』。 公立、三甲、高声望的综合性医院首当其冲。我们医院也早早开始部署,虽然还没有正式文件发下来,但谁都知道自己的岗位在不久的将来会岌岌可危。我这个本分的主治只比底层高了一点点,过去可以当『万年主治』,现在,这念头想都不敢想。无论如何得趁还年轻的时候,往高级职称使劲儿奔,不能有丝毫松懈。看病治病的事儿就不说了,科研的脚步不能停,青年基金是标配,论文也还得继续发。 医院人才济济,各种竞争和评比都非常惨烈和严酷。青研组本来是我这个主治在医院领导面前挣表现的,可真开始做了,麻烦的事儿也是接二连三。起先半年为了立住脚跟,我可是投入十二分热情,现在的认真程度早不复当年,只不过维持正常运转。每个星期还是投入固定的时间,不增加也不减少。效果还是不错的,口碑也打了出去。期间还有人建议我干脆出来专职做,我都一笑了之。 医生脱开医院做咨询是非常时髦的华丽转身,但实际上根本行不通。即使医生已经积累相关领域的名望,可一旦脱离医院,这些人身上的光环很快会消失,并且被填位的在职医生轻松取代。除非这个医生不稀罕赚钱,而这肯定是鬼扯的事儿。学医这么辛苦,谁会不为名不为利。 这天值完班,我一边啃着牛角面包,一边整理青研组新一季度积攒下来的档案。收集到的材料和数据虽然是第一手信息,想在高评级期刊发文是肯定不够的,有一些针对青少年的科普杂志倒是可以试试。我还收到过一些相关的会议邀请,回头查一查,期刊论文不够格,会议论文也能充个数。 我看了看表,还有半个小时需要见一对母子。孩子是我妈妈同事,我小时候见过这家人好多次。我记得这个阿姨姓庄,孩子叫曲瑞真。我妈曾经提过孩子大伯在教育司做司长,可关系到底有多亲近呢?正在想要不再给我妈打个电话,问些更详细点儿的信息。一个护士到我跟前,说门诊接待厅有一个孩子指名道姓找我。 我走过去一看,竟然是朱晓龙,薛梓平上司的儿子。我惊讶地问道:「晓龙,你怎么在这儿?不上学么?」 我四下看了看,没见他爸妈跟在身边。不过,以朱晓龙爸妈的身份,也不会在门诊大厅里出现。 朱晓龙看到我后眉眼都在笑,说道:「我学得头痛,出来走走。路过咱们医院,知道阮姨在这儿上班,就说来和您打个招呼。」 鬼扯吧,我才不信这是个巧合。 「你赶紧回学校去,听话,有什么事儿跟你妈说,让她来找我啊!」我可不要听这孩子说什么。万一听到不该听的,一他没成年,二这里是医院,哪一条我都吃不了兜着走,我可还有自己的前程要考虑呢。 「如果就是跟我爸妈有关呢?」朱晓龙固执地问。 我更加头痛,立刻明白他为什么来找我。曾济林当初跑我跟前抱怨他爹有女人,还能找个由头搪塞过去。朱晓龙这个却有点儿麻烦,毕竟他妈还在呢。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?我认识朱晓龙的唯一原因是老公要讨好他老子。现在虽然有青研组,我的原则也是只和家长打交道,功利心十足。我当不了小年青的知心大姐姐,这孩子真认为我能对他的烦恼有什么帮助么? 我又没办法撂担子走人,只能把他带进一间小型会议室。这间会议室主要是内科用来接待贵宾用的,很多绿化,内饰也非常柔和,连咖啡机都比职工休息室的高级。沙发茶几布置得像个家居客厅,反倒是旁边用来开会用的四人桌很少有人碰。我和科主任申请一个星期使用一次,青研组的家长都被约到这里和我见面。 我刻意用门楔子让会议室大门敞开,一边给自己冲咖啡,一边用余光端详朱晓龙。他看上去不是很沮丧,也许早就知晓爸妈之间的矛盾。这孩子不是钻牛角尖的性子,缺的只是有个人能点醒他。而我今天如果不说点儿什么,他是不会甘心离开的。 我只能叹口气,说道:「晓龙,你爸妈先是夫妻,然后才是你的父母。」 「啥意思?」朱晓龙愣了一下,假装轻松地问道。 我知道他已经明白,还是把话说开:「意思就是,他们夫妻之间的事儿,你不要参与。置身事外,是保护他们、保护自己的最佳方法。」 「可是一一」朱晓龙还要争辩。 「没有可是!」我不想听他为谁辩解,无论是选择站在妈妈还是爸爸一边,朱晓龙都将得不偿失。朱晓龙这个年纪,该跨出非黑即白的思维,成熟到接受灰度认知。 「阮姨,你好歹帮帮我妈啊!她现在脾气越来越坏,一会儿易怒暴躁、一会儿又阴郁冷淡,我有时候都受不了她,更别说我老子了。」朱晓龙换了个策略,跟我这儿开始卖惨。 我思索片刻,暗自算了算他妈妈的年龄,进入更年期还早了些。不过,谁又知道这位母亲过着什么样的生活,郁闷、操劳、高压等等等,都有可能使得更年期提早到来。朱晓龙倒是真心疼他妈,青春期的孩子和更年期的妈相处,大部分家庭都是娃儿想尽办法躲着妈。明明该是当丈夫的关心爱护老婆,结果这父子俩的角色竟然掉个个儿。爸爸不仅撒手不管,而且还有了外遇。反而是朱晓龙专门跑到我这里,一门心思保护他妈妈。 我叹口气,说道:「你帮不了你妈妈。」 「阮姨,那就是说你可以帮她了!」朱晓龙的眼里燃起希望。 「听着,如果你妈妈来我这里,我可以给她做些测试,再提些建议。也许对控制情绪有些帮助,但是我什么都不能保证。」我可不会把话说得绝对,当下先把这个大佛先送走,将来会怎么样将来再说。再来个曾济林第二,我他妈不活了。 「那当然,我回头就和她说。」朱晓龙满脸的感激,差点儿就要掉下眼泪。 我没心情看他在我面前表演,故意抬腕儿看表,说道:「马上有人来找我,我要工作了。不管怎么样,你不该从学校跑出来,赶紧回去。不然学校惊动你爸妈,你没好果子吃。」 「我就说我来找阮姨了!」朱晓龙一点儿不在乎。 「你饶了我吧,我老公还在你老子手下做事儿呢!」我不想让气氛太沉重,也不想让他对我产生依赖。这个年龄的孩子,体内荷尔蒙分泌旺盛,想太多准没好事儿。 朱晓龙倒也不坚持,我更加肯定他是找个理由跑出来发泄一通。我俩刚起身,就看到我的预约对象站在门口。庄姨带着她的儿子,旁边还站着我们科主任。庄姨要来青研组的事儿我早先和科主任说过,他一听名字就知道是谁。庄姨没把握能找科主任这样重量级的人物帮忙,但是兜兜转转,还是没跑出这个圈子。 「县官不如现管,他们找你,办事儿反而能更快些。」科主任非常能够理解。 上个月有个十几岁女孩儿要打避孕针,从医院院长开始嘱咐,一层层跟接力赛似的传下来,到我手上才最后让小姑娘把针打了。 我们几个大人还没打招呼,朱晓龙先对着旁边的男孩儿叫了一声:「啊呀,蛐蛐,竟然在这儿看着你啊!」 「你们认识?」我不禁问道。 「能不认识么,我天天看这只猪的后脑勺。」曲瑞真撇撇嘴,切了一声。 这么巧,俩人还是同班同学。 「蛐蛐妈妈啊,你能找着我阮姨可福气了。没她,我这高中活不下去呢!我这脸原先长满大大小小的痘痘,我恨不得换张皮。阮姨略施小计,我就是玉树临风第一人了!」朱晓龙得个机会就表演,他搂着我的肩膀,跟拍广告似的,接着说:「蛐蛐有啥难言之隐,找我阮姨肯定可以妙手回春、手到病除。」 「用你这只猪说呢,我妈看着阮姨长大的!」曲瑞真得意地说道。 「阮姨看你长大差不多呢!」他妈忍不住拍了下曲瑞真。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,推着朱晓龙的肩膀把他送出会议室。这小子人来疯,一边走还一边嚷嚷着:「别赶我走啊,蛐蛐跟我熟啊,他是不是要和你说学校的事儿?我也知道,说不定比他知道的都多呢!」 好不容易把他请出去,我扭过脸来,给屋里人一个抱歉的表情。 「这小伙儿谁啊?怎么没个人陪?」科主任一直在旁边看,直到这会儿才含笑问道。 「和他爸妈吃过几次饭,这小子自来熟,跑来找我要病假条。」我赶紧找个理由搪塞。 「他爸算什么啊,朱晓龙成天拽得二五八万似的,还不是因为有个能行姥爷在部委当秘书。」曲瑞真插嘴道。 我心说你在这儿坐着还不是因为有个能行伯父,乌鸦笑猪黑。这些孩子一个个不知天高地厚,真欠扁。 科主任刚才和庄姨应该是聊过了,只是又和我们简单地说了几句话,就对庄姨说道:「小阮做事我放心的,你们有事就好好聊吧。」 说完,他走出去,还不忘帮我们把门关上。 庄姨跟我寒暄了几句,这才拍拍曲瑞真的肩膀,让他进入正题。 「阮姨,我马上要考试了,正是复习关键时刻,能不能帮我开点儿药……」曲瑞真刚才嚣张得像个小霸王,这会儿倒腼腆了。 我立刻知道他在说什么,接口道:「没问题,我可以给你开药。不过,你确实需要小心,确保你真的在学习。不然,你很容易花七个小时重新整理手机里的照片库,想停都停不下来。」 既然妈妈陪着来了,显然已经得到她的首肯。在家长面前,我都会满足孩子的要求。 曲瑞真很高兴,说道:「明白、明白,谢谢阮姨。」 「你既然知道这种药,想来是仔细做过功课,也和妈妈商量过。」我看了看庄姨,她跟着曲瑞真一起点点头。 曲瑞真说的药物通常用于治疗嗜睡症和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,譬如莫达非尼、利他林和阿德拉。现在又发展出新用途,在学生中称为益智药,可以在学习期间提高注意力、记忆力和精神耐力。这种处方药不能让人更聪明,但可以帮助学生学习更长时间,不会分心,也不知疲倦,学生甚至不想停下来吃饭。明明脑力和体力已经到达极限,但自己还会认为可以继续学下去。 「只不过一一你要想清楚,是否负担得起副作用。」我开始说重点,希望能打消这孩子的念头。 「副作用?据我所知副作用很少啊!我身体健康,经常锻炼,没有任何基础病,对我产生的副作用几率也很低。」曲瑞真笑脸还没来及收起来,连连说道。 「没错,就是因为对你副作用很小,所以我才说你可能负担不起。」我笃定地说道:「如果你吃了之后立刻有副作用,会轻而易举选择停药。如果是一个渐变的过程,产生征兆时,你也会知道停药。但是,你很年轻,新陈代谢和免疫系统都在巅峰,这药对你效果显著,副作用小到忽略不计,那么你很容易产生药物依赖。」 「我不懂,如果副作用小,怎么又负担不起呢?如果效果显著,为什么我不能吃?药物依赖又怎么样?」曲瑞真听得很认真,但是没抓住重点。 我只能用另外一个办法继续点:「氢二氧零下多少度都是冰,但只用升哪怕一个百分点,就成水了!」 曲瑞真总算听明白了,想半天才蹦出三个字:「常压下……」 「可不是么,你比我懂得透彻。降低温度水还能变成冰,但你,时间是回不去了。」我必须让他明白服药的严重性。而且,这年纪靠吃药学习,不是好现象。 「都有什么副作用?有人说最多就是食欲不振啊!」曲瑞真的态度有些动摇,但还是不甘心。 「这药是处方药就足够告诉你,哪条副作用都不是开玩笑的。要是你妈妈同意,我可以介绍戒毒所的警察或者医生给你认识。百分之十三的几率吧,服用这个药上瘾的人会去那儿报到。当然,这个数字是大是小,你决定。」我不想再多费唇舌。 曲瑞真来之前在网上收集了那么多关于聪明药的信息,我相信他已经知道副作用可能产生的影响,从我嘴巴里说出来不会有所不同。而且,还有一件事必须提醒他。 我问道:「你们班谁在吃这个药?他们通过什么渠道拿到的这个药?」 曲瑞真的这个主意肯定不是自己凭空想出来的,除了受到周围同学影响,我想不出还有其他方式。曲瑞真面色越来难看,张了几次口但没说出来。 我立刻改变主意,说道:「你不用告诉我。阮姨是自己人,也有切身体会,才会多一嘴。你可是要把前因后果想清楚呢,吃聪明药是谁给你的主意?会不会出事?有没有危险?要是出了问题,需不需要家里人给你善后?再之后会不会产生一大堆的连锁反应……这种事儿一点儿不少见,而且防不胜防。」 我说到最后一句时看向庄姨,她肯定记得当年我差点儿踩的坑。庄姨一脸严肃,想了很久,最终勉强说道:「他也是想成绩再出色些,孩子上进,我才说麻烦你呢。」 我对他们母子点点头,说道:「明白,太明白了。曲瑞真是个聪明孩子,知道让你来找我先问一问。就凭这一点,我都要好好夸曲瑞真。这年月到处都是坑,我见过太多自己私下买药乱吃的孩子了。私自交易非处方药,可不会因为只是买方就能置身事外。说实话,那些个没人兜底也罢了,咱们家这可是要上进的孩子……」 我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,就看他们家对曲瑞真的规划。考上大学就算完成任务,还是今后二三十年的人生路都已铺好。我不会有任何意见和建议,而且还得补充一句:「无论如何,你们回去商量一下吧。原则上只要父母同意,我肯定会开药给孩子。」 母子俩心情沉重,和来时的期待完全不同。送他们离开后,我知道这个事儿和我就没关系了,他们不会来我这里开药。如果庄姨和曲瑞真够警觉,就会查查和曲瑞真混在一起的朋友同学都是什么来历背景。吃药这个念头,是怎么植入曲瑞真的脑袋瓜里?真没想到,人际之间的勾心斗角都跑到中学了。 这个社会,哪里都不安全啊! 医院也是越来越累人,内部关系的复杂想起来就让人头痛。昨天两个科室因为医疗设备的采购打架,今天年轻医生告状资深医生让渡论文第一作者的资格。行政岗比技术岗的竞争还惨烈,关系户太多、额外关照的机会又太少。没过多久,医院很多科室开始人员调换。起初以为是平常的人员流动,但是事态愈演愈烈,程度节节攀升。 临床、医技、行政后勤无一幸免,器械科直接被拆解散伙,内科接二连三听说某个主任、副主任移民、提前退休,连被警察拉去讯问的都有。年纪大些的住院和主治是人事变动的主力,那些只看病治病的医护们被调岗、被离职,再或者派遣到其他院区工作,换得像抹布一样频繁。留下来的也都很痛苦,在离职和继续干之间反复煎熬。 新聘的医生甚至没了编制,只走合同路线。每年都要经过考核,才能决定是否继续留下来。最夸张的是技科室,里面聘用了一堆专科生。别说员工的福利了,甚至连工资都没有,科室领导最多给些零花钱。那些孩子都是为了给自己积累大医院工作经验和履历,所以几乎算是白做事。即使如此,岗位竞争依然激烈。 我暗暗心惊,宋源的话果然不是在唬人,我的预判也没错。 从此,我连普通寒暄都能省则省,路上碰到同事基本低头躲过去。工作中矜矜业业,还主动承担更多的门诊和会诊。平时做到七八十个门诊,达到平均水平就心满意足。医生有名声要考虑,我的水平保证了质量,就顾不得数量了。这会儿是非常时期,只能拼命。一天一百个门诊的记录,也是我这个时候咬牙努力达到的。不是我们医院的最高记录,对我来说五分钟一个病人已经是极限。 我不停为自己算计,除了门诊、病房、出诊、会诊、值班、查体等等等,我大部分时候都能完成工作。不光是上级领导分配的额外任务,也包括带领下级医护做诊断。这些年当主治,病人零差评不说,还有专门给我的几面锦旗挂在墙上。手下的病人全部留在本院诊断治疗,一个转院的都没有。而且,每年我所在的帕金森研究团队都有青年基金,也有论文发表在专业期刊上,不多,但够用。 我带队的青研组,影响力一直在稳步成长中。一开始成立时,来我这里做咨询的家长,没几个布衣角色。每次遇到有些影响力的,我都会问问科主任是否需要见一见。我只和家长讨论孩子的成长问题,但科主任和家长的交流就不一定了。说句不客气的话,这个研究小组也许没为医院带来收入,但几乎为科主任又搭了个人际网。 话又说回来,科主任从来没在我面前有任何表示,不得而知是否看得上这些人。毕竟,十几岁的孩子即使有个厉害且能干的家长,他们不过四五十岁。这个岁数想要手里有点儿真正的实权,几率小的可怜。跟我们科主任的能量比起来,他还不一定真稀罕。可无论如何,青研组存活了下来,本身就说明科主任对这项工作的认可。 这份工作应该能保住吧,能么? 第三十一章:我在吃席时喝醉了。 医院的工作压力巨大,不光是看病治病,还要应付上下级和平级同事之间的关系。可以说爬得越高,内耗越激烈。我这种号称体制内长大的孩子,理论上应该游刃有余,但真到实操层面,也是打起十二万分精神。说话做事从来都得小心翼翼,连白大褂下的穿着都是藏蓝色为主,正式与松弛平衡。低调的同时,尽职尽责守好主治的身份。 毛片里,医生一直是女主的热门职业,里面的女人无一例外年轻漂亮,一颦一笑风骚妩媚。她们的白大褂下,总是穿着无袖低胸装,彰显白嫩的蛮腰和肚皮。下身永远都是丁字裤和包臀超短裙,稍微弯个腰,不仅硕大的乳房露出大半,而且内裤也会暴露无遗。男人见了挪不开眼,垂涎欲滴、浮想联翩。 每每回想起来,我除了嗤笑就是苦笑。男人的意淫永远只用爽、只用过瘾。真要有个医生穿成这样,哪怕就是下了班,她也别想在医院继续待下去。医院,根本没有小说里描述得那么光鲜亮丽。我们活的,跟社畜没多少区别。 不光是医院,薛梓平的单位也在搞精简瘦身,干活的人少了五分之一,再加上推动基层减负政策,他三天两头在外面跑。好在两个人感情非常好,目标也明确一致。诀窍就是在一起时从不埋怨对方,遇事一起解决。而且,我在生活上和薛梓平尽量保持一致,两人之间还没有孩子,相互照顾起来也比较容易。 我婆婆的内侄结婚,喜宴办得非常隆重。我早就和薛梓平对照过时间表,他也知道医院现在人事竞争愈演愈烈,我是肯定不会因为参加亲戚的婚礼和领导要求请假,所以全程出席不可能。但是值完班,喜宴的几个小时还是赶得过去。我的计划是下班后直接叫网约车,薛梓平说他哥薛伟民也得值完班才能过去,所以可以接我一起走。 薛梓平的这个哥哥不是亲哥哥,而是他的堂哥。薛伟民的父母早年外出打工,把薛伟民托付给叔叔家抚养。第一次是两天,然后是一个星期。随着他父母越跑越远,薛伟民在叔叔家呆的时间也越来越长。他们两个堂兄弟年龄差不多,因为一起长大,所以一直比较亲厚。薛伟民对叔叔婶婶家也很孝顺,逢年过节都会来看望。 薛伟民没在爸妈身边长大,人不是很聪明,叔叔家帮着平安养大就非常好了,谈不上用心教育。念完书后,薛伟民在派出所当个片儿警。因为学历卡着,这么多年一直没机会升迁。平时办不了大案子,也坐不进办公室,只是负责治安和服务群众。好在工作稳定,事儿就算琐碎但也不难做。 我和公婆这边的亲戚不常打交道,平时能伺候好公婆就不错了。每年也就逢年过节,在公婆家吃饭时见过几次薛伟民一家四口。除了和薛伟民一起叫哥嫂,我们很少说话。乍一听薛梓平的建议,我当时就想反对。车里一坐两个小时,网约车我可以埋头看手机或者比闭目养神睡个小觉。薛伟民当司机,可不得客客气气聊一路的天。 不过,薛梓平这么做也是出于关心我,我不好驳他的面子。 下班后,我先绕到医院旁边的一个商场洗手间里换衣服化妆。脱掉工作服,换上一件七分袖的收腰雪纺及膝连衣裙。不仅轻薄透气,也比较端庄优雅,最关键的,在医院储物柜里放一天,肯定得抗皱啊。再穿上丝袜,平底鞋换成矮跟黑皮鞋,和酒红色的裙子配起来,避免颜色太素或太隆重,也不会让人误解是婚宴的服务员或伴娘。 头发肯定没时间做,长时间窝成发髻,披下来时不可能直。索性用两个水晶发夹做成波浪形的发式,再化点淡妆,加一根珍珠项链、包包上系个小丝巾,立刻显得精致不少。最后我在身上喷了点香水,盖住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不可能,只能稍微压一压。在薛梓平的亲戚面前,我可得照顾到他的面子。着装得体是最起码的,也像公婆表明,我对这场婚礼非常重视。 薛伟民来接我时,眼睛顿时一亮:「每次看到弟妹,都觉得实际比印象里还漂亮!」 他的着装简单多了,白色短袖衫加吉普大短裤,脚上蹬个白色的布鞋。薛伟民长得像妈妈,五官端正蛮帅气,但个子不高,因为常年走家窜户,皮肤黝黑。给人第一感觉就是敦实,和薛梓平一点儿不像本家兄弟。这次婆婆家亲戚结婚,他的身份不远不近,但因为彼此非常熟,只要随礼够了,穿着上反而不是很上心。 我笑了笑,说道:「那是因为你每次看见我时,都是和阿平在一起啊!」 坐上薛伟民的车,倒没我以为的那么别扭。这个大伯哥毕竟是一线警察,和普通群众打交道属于基本技能,所以车里气氛倒是轻松自在。他滔滔不绝说了很多阿平小时候的事儿,我乐得东倒西歪。大概聊了一个小时吧,气氛才有点儿冷下来。我客气地说医院事儿忙,得回些邮件和消息。 「没事儿,你要干嘛赶紧紧着做,救死扶伤呢,正事儿要紧!」 「哪有那么夸张,就是些工作安排和会议记录。」我谢过薛伟民,埋头做事。 到酒店的一路都很顺利,薛梓平看到我时,一把搂住我使劲儿亲了好几下。这身装束讨了他的欢心,我也很高兴。夫妻之间的快乐源于日常点滴的积累,哪有那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儿考验人心,都是在小事儿上见真情。 「时间挺吋呢,刚好赶上和你们一起吃饭。」我倚在他身上,乖巧地说道。 薛梓平在我腰上掐了一把,对着我的耳朵哈口气,低声笑道:「我的心肝小宝贝儿啊,我现在最想吃的是你!」 我的脸颊顿时泛起红晕,不好意思拍了他一下。薛梓平笑得更厉害,抓着我的手挽在他的胳膊上,先和大厅里的亲戚朋友打照顾,然后拿着酒杯给新人敬酒,说些吉利的话,过场就算走完了。薛梓平和我坐在男方近亲的桌子,这一桌共八个大人。除了新郎的朋友,还有薛伟民一家四口。 薛伟民的老婆是全职家庭主妇,有的是时间照顾老公,比我大不了几岁,已经有两个上小学的孩子。我公婆对薛伟民有养育之恩,今天她全程陪在我婆婆跟前,不光是帮薛伟民尽孝,还在婆婆内侄的家人面前,将贤惠体贴的儿媳妇角色发挥得淋漓尽致。按理来说这该是我拿的剧本,但薛梓平第一时间告诉公婆我演不了。 薛梓平跟我早早就有共识,两个人趁着年轻没孩子,都以工作为重。薛梓平不止一次对我公婆说,阮阮当好老婆都没当好医生重要呢,更别说当好儿媳了。这是我爱煞薛梓平的一点,我没有婆媳关系的烦恼全是他在中间协调。不仅如此,薛梓平在工作上也一直给我强有力的支持。 喜宴上,我旁边坐了个小姑娘,是新娘的一个表妹。开始还纳闷她怎么没坐到女方亲戚那边,被安排到我们这一桌?互相敬酒聊天之后,我才知道这位小表妹大学刚毕业,是新入职场的医药销售。小表妹野心还不小,上来就让我介绍我们的科主任给她认识。 没有医生不认识医销和医代的,我们医院现在也是规范操作。与医药代表线上联系,敲定时间地点后,这些人才来医院拜访。可能水涨船高吧,我平时打交道的,都是专业能力和沟通能力非常强的医代。今天乍一遇到这么个新兵蛋子,一时还不太适应。我的意思是怎么会有医销说产品没有副作用的?这样的话,骗骗老百姓罢了,跟医生说一个药没有副作用,和说这药没有任何作用一个道理。 这个小表妹还特别能说,开始我还耐心听着,时不时注视她的眼神,微笑给予回应。她却不知道适可而止,我实在受不了和颜悦色面对她的唠叨,只能改变策略。 躲她的方式就是跟着薛梓平一起,一会儿敬酒、一会儿被敬酒。不小心喝得有点儿多,脑袋也晕晕乎乎的。索性装出答话不利索,身子歪到薛梓平跟前,手指不停揉搓发胀的太阳穴。我喝白酒的水平差不多半两,倒不是醉到断片儿不省人事,但肯定脸颊通红,装喝醉倒是方便。 薛梓平搂住我的肩膀,体贴地问道:「嗨,怎么了?」 「有点儿醉,我去洗手间吐一下。」我咬着他的耳朵小声说。 我按着薛梓平的肩头站起身,脑袋一阵晕乎,差点儿又栽回到椅子上。今天肯定喝多了,这程度用不着假装,真有点儿醉。薛梓平笑着抱起我,打算陪我一起去洗手间,薛伟民的老婆先站起来。 「我扶阮阮吧,你个大男人去女洗手间也不方便。」这个嫂子性格温柔贤惠,一整天都陪着我婆婆观礼。吃饭的时候,也是尽量照顾两个孩子。话不多,吃得也少。 我谢谢嫂子,深一脚浅一脚往洗手间走,小表妹还自告奋勇也跟着我们俩,时刻准备帮忙。走了几步路,我即刻感觉白酒的劲儿上了头,肠胃一阵翻搅。我赶紧跑到一个厕所间,对着马桶大吐特吐。嫂子跟在我身后,抓住我的头发给我拍背,又和那个小表妹说去找薛梓平。告诉他老婆喝醉了,还是在酒店开个房间休息稳妥。 小表妹动作倒是利索,等我吐完在洗手池漱口洗脸时,薛梓平已经拿着房卡过来接我。我倒在薛梓平怀里,看到嫂子拽着小表妹不让她跟着,我这才偷偷给她一个感激的微笑。跟着薛梓平走进电梯,他又亲了我一下,手也不再老实。 「那个小姑娘烦死你了吧!」薛梓平吃吃笑着,在我胸口使劲儿捏了把。他当然看出来了,我怀疑餐桌上有谁没看出来。 「我没吃完离场,爸妈不会生气吧!」我有些担心,得罪谁我都无所谓,但公婆是例外,态度一定要在老公面前摆出来。 「不会,今天你这么漂亮,又落落大方,还有大嫂也人前人后全程照顾她,我妈在她兄弟面前倍儿有面子。我这表弟找的丈母娘家,和我的比差远了,甚至还不如我哥的。」薛梓平向我保证,又皱着眉头说:「我会和我妈说,那小表妹心太急、用力太狠,上不了席面。」 进了房间,我刷了牙洗把脸就上了床。薛梓平细心地帮我脱裙子和皮鞋,浑身上下扒得只剩一条内裤。薛梓平不停在我身上抚摸,我周身燥热,皮肤被摸到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麻痒。我情不自禁地拥抱薛梓平,吸嗅着他身上散发出男性荷尔蒙气息,胸前的乳房使劲儿挤压他的胸膛,小腹也不停摩擦他的胯下。没一会儿,薛梓平就勃起了。 「阿平,能再留一会儿么?」我们俩都离席不太好,时间久了难免会让公婆不高兴。然而,如果薛梓平趁此机会欢爱一场的话,我也不会反对。 「我也想呢,」薛梓平揉着我的一个乳房,另一个叼到嘴巴里吸吮,然后不无遗憾地放开,说道:「你先休息,我们今天索性晚上不走了,我等婚宴结束就来陪你。」 好吧,说实话我也累了。今天工作一整天,又在车里颠簸两个小时,喜宴上也轻松不下来。加上白酒的劲儿上来,我虽然性欲高涨,但确实浑身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。这会儿神经放松下来,又躺在一张床上,眼皮已经开始打架。 薛梓平帮我将空调控制好温度,等他关上门时,我已经沉沉睡了过去。 第三十二章:我被大伯哥迷奸。 这一觉睡得我昏天地暗,隐隐醒过来时,就感觉我趴在床铺上,脸颊贴着枕头,身上压着一具沉重的身躯。两只大手从我的腋下穿过,握住乳房使劲儿揉捏。我也许仍然醉得晕晕乎乎,但还没到神志不清的程度。只用不到一秒的时间,我就意识到趴在我身上的人,不是薛梓平。 我整个人如坠冰窑,努力挣扎但为时已晚,身上的男人在我的肩胛骨和脖颈又亲又咬,间歇哼哼唧唧发出声音。 「阮阮,你醒了!」 我顿时五雷轰顶一样,不知道薛伟民怎么会进酒店房间。 「可是让哥哥想死了啊!」他轻轻地咬住我的耳垂,吹了一口热气。 薛伟民紧紧贴着我,肉棒硬邦邦顶在我的屁股后面,在紧挨着嫩逼的地方一跳一跳。我感觉到内裤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脱掉了,现在浑身一丝不挂,而背后的薛伟民也一样赤身裸体。我吓得一个机灵,立刻清醒,但喜宴上喝的白酒劲儿还没过,身上一点儿劲儿都使不出来,四肢也不听使唤。我也根本不敢在他身下扭动身体,生怕产生的肌肤摩擦让他性欲更旺。 「大哥……薛伟民……你干什么啊!你怎么进来的?阿平呢?快松开我……啊……」我惊慌失措,情不自禁地叫出声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。 薛伟民没有理我,而是一只胳膊死死压着我的上身,两腿压着我的大腿,一只手伸到我的阴阜里,用力地抚摸嫩逼上的唇瓣。他没有控制我的腰部,但只要我一使劲儿扭摆,他的手指就可以在阴阜上滑动,手指也顺利插入我的穴口勾弄抠挖。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燥热,小腹发胀,嫩逼麻痒难耐,穴口也湿润起来。 我不敢再动,又下意识想要逃脱他的手指,眼泪夺眶而出。 我的脚尖绷起继续做无谓的挣扎,断断续续地哭喊:「不要啊……薛伟民……你是阿平的哥哥啊……你怎么能这么对他?你怎么能这么对我……薛伟民,住手好不好,阿平呢?阿平呢?」 「放心,你老公一时半会儿回不来,他被新郎拉着打麻将,不到天明不会回来的!弟妹啊,弟妹,你是我们薛家的媳妇儿,给哥玩玩吧,横竖咱们是一家人!」 薛伟民说着,肉棒抵着我的穴口,又趴到我身上,亲吻我的耳朵,牙齿对着耳垂含咬舔弄,舌尖还会伸进我的耳窝里挑逗。 他的手离开穴口时,我就感觉到一条腿自由了,立刻爬离他的身体。薛伟民却趁着我张开腿的时候,刚好摆正他的身体。他把我压在身下,肉棒在嫩逼周围磨擦几下,还没等龟头粘满淫液,就从我的屁股后面用力探入嫩逼里,再一个挺腰长驱直入,紧窄热烈的阴道严严实实箍牢又粗又硬得肉棒。 我还没发出声,就被滚烫的充实感压下去。 薛伟民有片刻地停顿,惊讶地问道:「阮阮,你这小逼如此狭小紧实,跟没吃过肉似的。阿平的尺寸我又不是没见过,比我的小但也没那么小,他不操你么?」 「呸,做出这样的事情,你也有脸提阿平!」我啐了他一口。 「好好好,不提阿平,但你这小逼又紧又暖……真是……妙不可言。」他的龟头又加劲朝前拱了拱,挤出好多嫩逼里的淫水。 薛伟民不再停留,也不再给我适应。他一双大手伸到我的小腹中紧紧搂抱,再用力抬起并向后拉动。我身上一点儿劲儿都使不出来,身子还瘫在床上。薛伟民也不管,两手抓着胯部直接挺腰在我的嫩逼里猛烈地抽插,一次比一次用力地冲击嫩逼最深处。我不得不紧紧抓着枕头,仰起头抵抗薛伟民的冲击。 「薛伟民,你是我的大伯哥啊!天啊……你还是个警察呢!」我哭着控诉,没有办法阻止薛伟民的肉棒进出我的身体。 「阮阮,我的心肝小宝贝儿呢,你别怪哥哥,谁让我的弟妹这么迷人,自从见到你就想操个底朝天!」薛伟民呼哧呼哧,一边说一边抓得我更用力。 嫩逼在摩擦下越来越湿润,薛伟民的欲望也更加飙升。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更激烈。我适应了一会儿后,注意到薛伟民的肉棒从后面插入时感觉完全不一样。他的两只手紧紧捏着我的胯部向后拉,身体不会因肉棒插入时的冲击向前滑动,所以肉棒每一次都能更有力地插入更深的地方。 舒爽不舒爽先放在一边,我担心的是他的手劲儿太大,在我身上留下印记。我的双手向后抓住他的手腕,一边流泪一边祈求道:「薛伟民,我给你操,但别在我身上使劲儿……」 薛伟民瞬间明白我的意思,含笑说道:「阮阮放心,哥明白。弟妹这一身细皮嫩肉的,哥也舍不得弄伤呢!」 他松开我的胯部,将我摆成跪趴的姿势。除了一次次撞击得更深之外,他还可以压在我的背上,一只手抚摸我的乳房和乳头,另一只手按揉阴户和阴蒂。我只能强咬着牙,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泣。偶尔薛伟民力度增加,声音也会随着变大。我不记得他在我身后奸淫了多久,只知道嫩逼被折磨得火辣辣作痛。床铺吱吱呀呀发出急促的声响,我都担心床的质量撑不住薛伟民发疯,只希望身上的男人能快点儿结束。 薛伟民紧紧压在我身上,我快喘不出气,却也不敢做出反抗挣扎的动作。两条胳膊紧紧搂住枕头,感受着快感一次次袭来,忍不住电击般的痉挛冷颤,嫩逼不能自抑的使劲儿勒紧收缩。我失神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哭喊,接着大口喘息,泪水因高潮而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无声滑落,身体不时颤抖抽搐,像在竭力排解高潮带来的余韵。 终于,他的冲撞再次加速冲到顶点,在『啊』的一声低吼中,肉捧顶着嫩逼深处喷出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。 直到薛伟民的肉棒在嫩逼里慢慢变软,自己滑出来,薛伟民才终于从我身上起来。他没有离开,而是把被子扔到一边,将我一丝不挂的胴体完全展现在他面前。我知道薛伟民还要再来一轮,只能暗暗祈祷亲爱的老公麻将玩得兴起别停,而这位大伯哥真的知道手上的轻重。 「阮阮,哥太馋你这身子了,让哥再尝尝啊!」薛伟民猥亵地说道,直咽口水,又凑上来亲吻我的嘴唇。 我搂着这个大伯哥心内悲凄,心不甘情不愿地接受他的唇和舌,和他交换口水,喃喃道:「你不该这样,我们不该这样……你对不起阿平,我不要对不起阿平。」 说完,泪珠又挂在脸颊上。薛伟民眼里倒是流露出不忍和内疚,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儿没慢。他将我翻了个身平躺,大嘴和双手侵占到挺立的乳房。手指夹着乳头搓拧,把乳头按回乳房里,又拉出来。嘴唇用力地吸吮乳肉,舌尖扫过小石子一样的乳头,牙齿还要咬扯一下。胸口上的阵阵湿热又酥又痒,我的皮肤泛出大片红晕。 薛伟民没有停息,松开乳房后又开始对着皮肤其他地方又吻又舔,甚至还抓住我的脚含吮每一个脚趾和脚掌心。我酸痒得浑身起鸡皮疙瘩,抽出他的手掌。他的嘴又一下一下从脚背吻到小腿、膝盖直至大腿根。 我本来以为他不会碰阴阜,一层汗液和淫液不说,毕竟刚刚他才在里面射精。可薛伟民一点儿不在乎,把我的大腿张开。我被迫暴露出最为私密的阴阜,忍受着大伯哥近距离端详。他双手掰开柔嫩湿润的阴唇,露出充血红肿的阴蒂,还有刚高潮不久,仍残留着淫水的嫣红穴口,滴滴答答流着他射出的精液。 薛伟民瞪得眼睛都红了,低头含住两片肥嫩的阴唇,又卷起舌尖顶进小逼里,用力搅动勾弄。好一会儿我才意识到,这个变态不是在吸吮,而是将流出来的淫液和精液再顶回嫩逼里。 我像被电击一样颤抖,身体急促的颤抖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,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不停冲击着小腹和大脑。我双腿挟住他的脑袋,双手抓着枕头,上身和屁股不停扭动,嘴里情不自禁地发出啜泣和呻吟声。 「薛伟民……不要了……我受不了,太痒了啊!」我秀眉紧蹙,嗓子里压抑的呻吟也越来越难以抑制。 「叫哥,叫我大伯哥,叫我给阮阮止痒,叫我操弟妹,使劲儿操阿平的老婆!」薛伟民还在大口大口咬啮我的阴阜。 我没想到薛伟民还有这种恶趣味,搞了半天一直对他的堂弟羡慕嫉妒恨。薛伟民看到我没对他的要求有反应,又用二根手指夹着阴蒂不停摩擦,忽疾忽缓、忽重忽轻。 我受不了了,赶紧顺着他的意思,茹茹诺诺说道:「大伯哥……快点儿操弟妹吧,弟妹小逼痒呢,使劲儿操阿平的老婆吧!」 薛伟民心满意足,将再次勃起的肉棒对着穴口磨了几下,屁股用力向前一挺,一下子便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。他把我的双腿扛到肩上,肉棒自上而下抽插滑腻的阴道,我被他压在身下,只觉得嫩逼又热又胀,连同身体都要跟着燃烧熔化。 头晕目眩,口乾舌燥,我不得不张开嘴巴急速的喘息。薛伟民这次不再猴急,深浅节奏掌控地如鱼得水。时而在穴口处磨得我全身酥麻,时而又撞击嫩逼最深处。龟头不停地从嫩逼中勾挖出更多的淫液,在黏腻的顶弄下湿透了两人的腿根。 「啊……阮阮……太爽了,我的弟妹啊,你的逼咋长得这么舒服啊!啊……」薛伟民眉飞色舞腰胯大摆,抓住我的大腿向两边扯开,低头细看。 两个人交合处被他一览无余,阴唇饱满丰润,穴口被插得没有一丝缝隙,每次抽拉,穴口嫩肉或进或出,明明灭灭。我看了几眼重新倒回枕头上,闭上眼睛享受肉壁夹紧粗壮大棒的舒畅欢美。快感自小腹传到脊柱,沿着脊椎传到脑门,再回流到嫩逼。简直就像一个完美的按摩器,安抚身体最瘙痒敏感的地方。渐渐地,我不再把持自己的矜持,抬起臀部上下迎合。 薛伟民急速地抽送了几下,高速摩擦使得肉棒更加火烫,嫩逼哆嗦着收缩。薛伟民啊呀一声动作停止,死死抵着我的阴阜,屁股一阵抽搐,又是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洒出来。 我根本说不出话,快感来得如此之剧烈,大脑胀得像要爆炸。我眼前一阵胘晕,窒息般的筋挛,有那么瞬间甚至就要晕厥和窒息。天啊,这种高潮感觉倒是头一次。真是被各种男人操多了,什么新鲜感觉都能遇到。 薛伟民又在我身上压了一会儿,我不得不拍拍他的肩膀,说道:「你得离开了,我要好好收拾一下。阿平不能知道,谁都不能知道。」 我倒不怕这个大伯哥说出去,他也非常清楚自己做的事儿见不得光。就算我再耐操,毁了他现在拥有的工作、婚姻、家庭和孩子,是最得不偿失的事情。 「放心,这事儿只有咱俩知道。」薛伟民应该是过足了瘾,抬起身体下了床,开始穿衣服。他想了想,问道:「弟妹,你是不是经常干这事儿?」 我心里一沉,这才想起来面对的是警察,自己的反应估计太平静,不像第一次被迷奸失身的良家妇女。好在我反应快,瞪了他一眼,说道:「我该什么反应?你在外面搞了多少女人?都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方法么?她们都是要死要活的和你哭?我和她们能一样么?我才不会让你这个混蛋如愿!」 薛伟民看我生气了,急忙哄道:「没有的事儿,哪儿有的事儿啊!我也就跟弟妹这儿没忍住,我发誓。」 他有多少女人跟我没关系,发誓什么的对我也没丝毫影响。不过,我确实有一个疑惑,必须问清楚:「你是怎么进来的?」 薛伟民嘿嘿一笑,摸摸自己的后脑勺:「听我媳妇儿说你喝醉住在酒店就起念了,后来看到阿平被新郎官儿拉着打麻将,我靠到他身边,把他的房卡顺了出来。」 看到我脸上阴晴不定,他马上说:「我一会儿会还回去,放心,阿平保证不会知道。我当警察这么多年,这点儿本事还没有么!」 薛伟民想留下来帮我一起收拾,我却坚持让他快点儿离开。他临走还要亲我一下,我撇开脑袋,只让他嘬了下脸颊,下定决心以后要躲着点儿这位大伯哥。 薛伟民走后,我仔细检查了一遍房间。床铺湿了一片,但干了之后倒也不会留下印记。至于皱巴巴的床单,重新拉紧一些问题不大。我将房间的空调的风级开到最大,然后来到浴室。浴缸里接满水,又倒了一罐的香草沐浴液,在充满泡泡的水里躺下。 我有意将水温稍稍调高,热量很快侵入皮肤,体温随之升高,通体泛出红色。虽然在三伏天不合时宜,但是刚才的性爱太激烈,大伯哥操我太狠,老公又随时会回来,所以我的身体必须尽快恢复如初。热水浴可以扩张血管,改善血供,消散皮肤下的淤血和水肿,加速组织修复,缓解肌肉疼痛和痉挛,尤其是我的乳房、脖颈、腰肢和阴阜。 当一具性瘾身体和医生组合时,会有一些好处。 我闭上眼睛,回想这一切到底怎么发生的。我从来没在这个大伯哥跟前有任何举动啊,怎么就勾引出他的兽欲?应该是今天出席婚礼的一套装束吧,在大伯哥眼里太出挑。又在他在车里坐了几个小时,那么小的空间又那么接近,让他有了狂思乱想。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动物,脑子里只有性。 哎,我长叹一声,借着泡泡浴仔细揉搓擦拭身上的每寸肌肤,又确保阴道里的精液回流出身体。这才从浴缸里走出来,在淋浴里上上下下冲洗干净。 吹干头发,擦拭身体时再仔细审查了一遍,确保没事儿后才战战兢兢回到床上。关了灯,房间沉浸在一片黑暗中。从意识到大伯哥闯入房间那一刻起,直到这会儿我这才有胆子稍稍放松,嘴角也露出一丝笑容。被迷奸的感觉非常糟糕,脑袋昏沉、四肢瘫软,无助地遭受男人粗暴的凌辱。不过从另一个方面说,薛伟民操女人的质量还是很高的。即使浑身乏力,又能美妙销魂。 最近这段时间,工作让我疲于奔命、精疲力竭。只是这样倒也好,关键还担着沉重的人事压力。一边给医院卖命,一边被医院丢弃的感觉,简直让人绝望。 没有在薛伟民身下做过多抵抗也是这个原因。我早就明白自己本性淫荡,性事是我平衡生命、解压缓存的法宝。我必须承认,被薛伟民操了个透彻后,我释放出积累以久的压力和疲劳。快感和高潮阵阵涌出,感觉浑身的毛孔似乎都张开了,不仅浑身舒坦,而且精神焕发。虽然当下的情况没有任何改善,该有多少问题也一条没少,但我确实不再像昨天那样心情压抑沉重。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走一步说一步的话吧!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没敢立刻睁眼,先感受了一下睡在傍边的男人。我不相信薛伟民有胆量折返回来留在这里睡觉,但谁又知道呢?昨天之前,我也不相信大伯哥有胆量迷奸弟妹。确定是薛梓平后,我才睁开眼。他的一条胳膊从我的脖子下面穿过,手掌搭在我的乳房上。另一只手放在阴阜,中指还嵌在细细的唇缝里。 这几乎是我们夫妻俩最平常的睡觉姿势。 我稍稍安心,静静地回想昨夜被薛伟民迷奸。他趴在我身上压着我,像一只发情的疯狗,狠狠地操弄我的身体。两腿之间传来阵阵不适的微痛,提醒昨晚失身大伯哥的事实。我转了个身,静静地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着的薛梓平。他是我的丈夫,我深深爱恋的丈夫。我只想与这个男人相亲相爱,享受彼此陪伴的幸福。 薛梓平还没醒,微张着嘴打着浅浅的呼噜。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样的美梦,脸上露着安详、满足的微笑。 感觉到薛梓平大腿中间的那根肉棒,因为晨勃一柱挚天。我毫不犹豫地握住,挪动身体来到他的腿间,一口含住龟头。我先在龟头上舔得透湿,这才一点点来回摆动头部,让薛梓平的肉棒在我的口中深入浅出。 薛梓平在我抓住炽热粗壮的肉棒时,就已经被唤醒。他噢哦了一声,双手扶住我的脑袋,但没有使劲儿,而且还主动分开大腿躺平身体。 薛梓平的肉棒很长,我的嘴根本容不下,龟头顶到喉咙时还是不能碰到根部。我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,从趴卧变成跪卧,这样就能更深入一些,即使会顶得我出不了气,而且一阵反胃。我一点儿不介意,手指圈住肉棒底部保持位置,一只手则不停抚摩薛梓平的睾丸,期盼薛梓平能得到更大的欢悦。 薛梓平非常喜欢,握着脑袋的手开始使劲儿,引导我去他想戳入的地方,在我嘴里也抽插得越来越快。终于,薛梓平按住我的头不让我动,肉捧深深地插在我的嘴巴里,顶着我的喉咙喷出炽热的精液。 我被薛梓平的龟头和精液憋得差点儿出不了气,好在他及时松了手,将软下来的肉棒从我口中撤出来。我坐起来,在他的注目下张开嘴,让他看到白花花一嘴巴的精液,然后再闭上将口中的精液全部吞下去。 薛梓平把我抱在怀里,一脸餍足地说:「我跟做了场春梦似的,美得啊,就是死在你身下也情愿啊!」 我吃吃笑着,主动脱下他的二指背心,撅起嘴唇自他的脖子一路亲下去,说道:「别胡乱咒自己,我可不能没有亲亲阿平。」 我张开嘴巴舌头舔弄他胸膛上的乳头和乳晕,手指在另一个乳头上磨搓。就像他经常埋在我胸口做的事一样。薛梓平被激,双手一会儿抚摸我的头发和后背,又一会儿大力揉捏我的屁股,手指还会伸进我的股沟,转着圈的在菊蕾上游走,时不时还会换指尖顶插菊蕾。 瞬间的麻痒让我肌肉紧缩,说不出的酸酥传到心间。我松开吸吮薛梓平乳头的嘴,发出「啊」的一声尖叫。两个胳膊紧紧搂住薛梓平的背,两个乳房紧紧地顶着他的胸膛,把薛梓平的肉棒夹在腿心里,一边套弄肉棒一边说:「阿平,阿平,我爱你。我的小逼里好痒,我要你和我做爱……」 那么多坚硬的肉棒探入我的嫩逼,操得我食髓知味、欲罢不能,但只有薛梓平才是真正的占有。 薛梓平翻了身把我压在身下,一口吻住我,舌头顶开我的牙齿,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。他的双手却从一开始就没闲着,一直在两个乳房上忙碌。一会儿挤压抓捏乳肉,一会儿又搓捻乳头。 我热情地回应,和薛梓平疯狂地交换口水,嗓子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嘤咛声。二个人吻了好一会儿,我快要窒息时,薛梓平才结束这段长长的湿吻。我满脸通红,八爪鱼一样紧夹着他的屁股和背脊,在他身下不停的扭动磨蹭。 「阿平,你勾得我好舒服,快,进来嘛!」我浑身一阵阵颤栗,夹紧臀部肌肉,挺起小逼寻找薛梓平的肉棒。 「好老婆,你要为夫进哪里啊?」 薛梓平起了玩心,肉棒明明已经再次勃起,却还是在阴阜上磨蹭,龟头最多抵在穴口处转圈,也会插进去一点,但很快又抽出来,就是不完全插入。 我被阴道深处的骚痒憋得像猫抓似的急火攻心,脚后跟不停用力按压他的屁股,小逼也追着肉棒不停上提。 「阿平,我的好阿平,你快进来我的小骚逼嘛,求你,不要在外面磨了,我受不了啊……啊……」我焦躁不安,连连祈求,想要阻止他继续这种无声的折磨。 薛梓平见我说话这么淫荡露骨,甚是有趣,呵呵轻笑起来,然后屁股往前一挺,总算将整根肉棒送入。 「啊,老公的肉棒……真大,操进去好舒服啊!阿平,啊呀,顶着了……就是那里好痒痒……使劲顶……」一阵阵快意袭来,我承受不住连连哀叫。 薛梓平一只手扒开我的大腿,坚硬如铁的肉棒从阴道中抽出来一半,再向前挺耸,挤开稚嫩紧窄的阴道肉壁。一会儿深入浅出,一会儿又快快慢慢,我的阴道里更加麻痒,肉壁的褶皱不断收缩,分泌出淫水,随着肉棒的抽插溢出穴口。 「阿平,操死我吧,真想和老公这么一直操下去,到死都好!」我知道薛梓平喜欢,又浪声叫道,恨不得融入他体内,和他化成一个人。 薛梓平果然又是一阵快速顶弄,我用肩背抵着床铺,抬起阴阜主动去引导,配合薛梓平的抽插,一双腿夹紧他的腰,将阴道中的敏感点送到他的龟头上去顶撞。不仅寻求自己的快感,还会提高薛梓平的欲望。他的抽送越来越有力,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冲击我的心扉。嫩逼里面一阵酸麻,我浑身颤抖不停。 终于,薛梓平在一个深入后停止动作,肉棒一跳一跳,浪热的精液喷洒出来。 他抱住我的身体,趴在我身上喘息。刚平静下来就张嘴含住乳房,一只手握着另一个乳房。我也挺起胸膛,抱着薛梓平的脑袋,享受他的吸吮和揉捏。薛梓平一直非常着迷我的乳房,很多时候晚上做完爱,他会保持这个姿势直到睡着。 我忽然幻想在我怀中的不是我的老公,而是我们俩的孩子,安静享受地躺在我的怀中,接受我的呵护和抚爱。这个念头跳出来的很忽然,两人结婚八年,我抱着薛梓平的脑袋看他吸我的乳房不少于十年了吧,但却是头一次联想到两个人的孩子。这会不会是一种征兆,我们两个该要孩子了? 我当即决定,如果被医院发配炒鱿鱼,我就辞职在家养孩子。像薛伟民的老婆一样,当个家庭主妇。 第三十三章:三十三岁,升职有望先怀孕。 这次医院人士的调整和清理不是小打小闹,最炸裂的八卦就是一段十五分钟的不雅视频被曝光。主角是一个副院长和儿科一个副主任,地点在值班室的沙发上。所有镜头都是高清正面直拍,连副主任的后背蝴蝶骨都清晰可见。两个人在医院都属于技术骨干,可惜这段性丑闻,不仅人设崩塌,在这个医院的事业也到了头。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遭到了暗算,曝光者逃不过医院的某个同事。不然不可能洞见两人偷情的作息规律,而且还事先安装如此专业的偷拍设备。听到这个消息时,我刚好在医院会议室,和半个医院的医护人员坐在一起,主席台上是一排领导,包括医务科科长宋源。我们大概只有半秒钟的四目相对,然后流畅地将视线转移到其他地方。虽然很快,我还是捕捉到宋源看到我时,嘴角微微上扬。 幸亏我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主治,在医院是最普通的存在。倒是宋源,位置这么扎眼,离他可是得远点儿。 我们谁都不知道人心惶惶的日子要挨多久,都以为捱过了白热化阶段,却又不敢掉以轻心。就在我祈祷该消停点儿时,接到消息主任要找我谈话。我紧张地出了一脑门的虚汗,差点儿抱着马桶吐出午饭,忐忑不安走到他的办公室,随时准备主任炒我鱿鱼。意外的是他绕老绕去,委婉地告诉我不久的将来,可以升到副主任医师。但是,这个副主任只是头衔,我的待遇还是主治。 我毫不在意这个虚职,我们科室一半都是担着副主任医师的名头,仍然充当着主治医师的职务,因为高级职称的医生太多了。比起进门时以为工作不保,已经是巨大的惊喜。我有博士学位,理论上主治做够两年就可以申请副主任医师。但当上副主任医生可不是玩过家家,这个三甲医院差不多有三百个医生,内科又是大科,哪个不是在排队熬资历。 像我这种平庸的人才,虽然符合申请副主任医生的条件,但升职称可不仅仅是考试那么简单,和通过审核两码事儿,必须得天时地利人和。我能用五六年的升上来,算是祖坟冒青烟的事儿了。也多亏这些年低调做事,不争不抢,但凡有点儿好处通通给别人认领。虽然非常辛苦,好处是没有得罪人。 我向主任一连直角鞠躬三次,十分感激主任的栽培。想到宋源叫我低调,心念一动,问他能不能趁这个过渡阶段生孩子。我也三十三岁了,结婚这么多年,得准备生孩子呢。主任给我一个孺子可教也的眼神,爽快答应下来。 薛梓平早想要孩子,听我松了口自然非常高兴。先是避孕针停了,与此同时开始吃叶酸。最关键的,只跟老公两个人性爱。我们打算花半年造人,可能是因为有了这个主意后,薛梓平积极性特别足。只用一个月,开春就搞定了。 我还在医院上夜班,薛梓平忽然出现。表面上是给我送宵夜,其实就是想知道有没有机会往我身体灌一次。薛梓平非常喜欢制服的诱惑那一套,恋爱的时候我没少穿着白大褂让他操。薛梓平一直希望在医院身临其境地操阮医生,但都被我挡住了。在医院我从来都是认真严谨、端庄稳重的形象示人,不能由着他胡来。 现在不一样了,有了主任的首肯,我也敢浑个水摸个鱼。带着薛梓平来到办公室,薛梓平反身把门锁死,回身将我压在墙壁上。 「阮医生,真没想到你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!半夜三更,穿得这么性感,在男人面前走来走去,是老公没满足你吗?」薛梓平梦想成真,非常性奋,大手不安分的在我身上游移。 「我没有!我是医生,白大褂和性感边儿都不沾,而那些男人也都是病人。」我扭动身子,半是挣扎半是回应。 「没有?看看你里面穿着什么?」薛梓平的声音拔高许多,大手用力将白大褂一扯,露出里面的衬衣。 「看见了吗?我穿着衬衣,里面还有文胸,一件都不少。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医生,只给病人看病。」我笑盈盈说着,三下五除二解开衬衣,将衬衣和白大褂都脱到肩头。 「阮医生,我也是病人,你给我看病!」薛梓平嘴唇贴到白嫩的肌肤,大口的啃咬,激动得忘乎所以。 「我才不给你看病,这么多年了,你只想玩弄我的身体!」我像个委屈的小媳妇,将他埋入胸怀的脑袋推开,假装在控诉,声音中带著浓浓的哭音。 薛梓平笑开了脸,他抱住我,细细舔弄吮吸,大手爬上胸前的两个乳房,说道:「阮医生,我的小宝贝儿,为夫今儿就把一切都给你,通通都给你,你可接好了。」 「讨……讨厌!就会欺负我!」我被他吻得气喘吁吁。 「那你喜不喜欢老公欺负你啊?」薛梓平的吻顺着我的下巴一路下滑,在脖颈和锁骨上一连咬了好几个红印。 「就看你的小蝌蚪,游泳本事有多大了!」我身子微扭,不着痕迹蹭着薛梓平的胯下。 「哦,一定游得又快又准!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。」感受到胯下传来的刺激,薛梓平一手将我按在桌子上,一手焦急地脱自己的裤子。 「泳池里面还没水呢,你着什么急!」我故作挣扎,腿侧若有似无的磨蹭他的肉棒。 「噢!没关系,为夫来解决!」薛梓平拔开我的小内裤,手指找到穴口扣进去。另一只手抓住不断摇晃的乳房,低头将奶头纳入口中大力咂吮。 「嗯!老公,阮阮好痒啊!」我挺胸将胸腹向上送,胯部也跟着薛梓平的手指快速摩擦。 「娘子,为夫吸你的奶子,这就给你止痒。」薛梓平趁着换另一支乳房的时候说,手下也在嫩逼中卖力抠挖:「看,娘子的小逼出水了!」 「啊……老公,好痒……喜欢……」我的双臂攀上薛梓平脖颈,嘴里吐出柔媚的娇吟。 「喜欢老公,还是喜欢老公的鸡巴?」他咬着我的乳头,吃吃笑道。 「啊……当然两个都喜欢……亲亲好老公,我要……我要……嘛……」我哀怨嘟唇,娇软的声音听的人浑身酥麻。 「要什么?说出来,说出来你的亲亲好老公就给你。」薛梓平满心欢喜,特别喜欢听我用这种娇娇的声音说淫话。 「我想要亲亲老公的鸡巴……想要鸡巴里的精液……想要小蝌蚪……最止痒……亲亲老公……快来嘛……」我难耐地款摆腰肢,杏眼半眯,红唇微张,舌头轻轻舔过下唇,一副很欠操的样子。 「来了,娘子,为夫带着千军万马这就来给你止痒。」薛梓平握着早已硬挺得不像话的肉棒,一举操进我的嫩逼。 两个人享受极了,薛梓平闭着眼睛在里面碾摩片刻,不禁说道:「噢!好紧,好多水……嗯……为夫爱你……宝贝儿……老公爱你……噢……」 「嗯……阮阮也爱老公……爱老公的肉棒……爱老公的精液……爱老公的宝宝……快跑……快跑……妈妈等你回家……」我的双腿圈上薛梓平的腰,让他的肉棒更加贴近我的子宫。 「噢……我这就来,这就来了……」薛梓平开始剧烈的抽插,龟头次次顶在深处中突起的软肉上。 我缩缩小腹,嫩逼夹紧他的肉棒。嫩逼剧烈的收缩,咬着他的肉棒达到高潮。 「操,小逼真会吸,再来,把我的精液都吸出来,为夫都给你。」 薛梓平握住我的腰将我使劲的压向自己,咬牙狠命抽插十来下之后,精关一松,肉棒抵着子宫射出来。存货还真挺多,他也意犹未尽地不肯把肉棒拔出来。 「娘子,到底被你吸出来了。」交欢的余韵仍在,薛梓平拍拍我的屁股,宠溺地说道。 「别松劲儿,帮着一起加油啊!」我的脑袋埋进了他的颈窝里,嬉笑道。 薛梓平抱着我,大手重新爬上我的胸部,恣意的揉搓我的乳房。酥麻再次从小腹传来,薛梓平的肉棒又抬了头。 「好,咱们再来第二轮!」薛梓平握住我的腰又开始抽插。 我一直怀疑就是这次怀上的孩子,老公既高兴又得意,就差点礼炮庆祝。 怀孕初期反应特别大,我又用胎气不稳的理由,一点点减少工作量。中期感觉好多了,而且宝宝发育也非常好。虽说肚子才显怀,但我从来不是娇气的人,身体反而轻松很多。不过在医院时,还是一副极易疲倦、憔悴不堪的模样。 现如今,病人有事儿了,护士长第一个想到的不会是我。医生这个职业,如果能省掉给患者看病,工作量和烦心事能少一大半。学习对我来说已经成为习惯,所以不再话下。我利用这段难得的清闲时光,阅读大量的论文,记录下得到的启发,以便将来为我的研究所用。记忆里,自己很少有这样的机会,惬意轻松地生活。虽然胃口不太好,但身子还是圆润了些,精神也轻松很多。 薛梓平对我照顾有加,虽说谈不上分担家务活,但没事儿就拿着手机刷各种产前需知和必备物品,家里天天有货送上门。他的工作更加繁忙,每天早出晚归。以前我也是这种工作状态也罢了,现在闲下来,真心觉得薛梓平对工作未免太投入了些。 「我的计划是趁着孩子还没出生,多完成些工作量,这样将来和单位也能多要些陪产假。」薛梓平搂着我,一起在沙发上看电视。 我倒挺想他现在多陪陪我,要知道等孩子出生后,我们肯定全心全意照顾宝宝,夫妻俩可就再没有二人世界的机会了。而且,我难得有这么多时间清闲在家,孕中期状态也好很多,正是可以享受最后亲密的时候。 「我想你了嘛!」我倚靠到他薛梓平怀里,手掌在他的胸膛摩挲。 薛梓平捏着我的下颌,低头含住我的红唇,使劲儿亲了亲,才说:「我也想你啊,咱俩自从在一起,我头回旱这么长时间。每天看着自己媳妇在眼前晃悠,身段越来越风韵撩人,尤其是这一天比一天暴涨起来的大奶子,我都快憋死了!」 因为要养胎,整个怀孕初期我们都没有同房。如今看到薛梓平这么可怜巴巴诉苦,只觉得好笑。其实何止是他,我不止乳房胀得厉害,皮肤也越发敏感。有时候薛梓平扶我上个台阶,我就忍不住发痒,身下也会不由自主流出淫水,只羞得脸颊一片绯红。 「阿平,现在是孕中期,胎儿已经坐稳了。」我颇为软糯地让他放心,还不忘蹭了蹭他的身体,抱着他的腰做乳推。感觉到他身下有了反应,我挑起眉头,嘴角露出笑意,又冲他抛了个媚眼,说道:「哦?我们可以……」 意外的,薛梓平摇摇头拒绝,他的大掌护着我的肚子,说:「我哪儿有这个胆子啊,每天都在紧张你,还有咱们的孩子。我可不想你俩出一点儿意外,说实话,我真恨不得到庙里磕头烧香,只为我们的娃娃在你肚子里,平平安安地健康成长。」 薛梓平的理由让我有些意兴阑珊,我是医生还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,更不用说宝宝在我的肚子里。但薛梓平第一次当爸爸,内心紧张也是自然而然的事儿。这个男人从和我谈恋爱的第一天起,就在我面前显示出他对欲望的控制能力,所以今天这个样子我也不是太意外,横竖我们还有其他方法过过瘾。 我把薛梓平抱得更紧,刻意挤着一对呼之欲出的乳房压到他手臂,撒娇似的来回摩擦,贴心地问道:「要不我用手和嘴,给亲亲老公帮帮忙?」 薛梓平抓住我伸到他胯部的手,没好气地说:「阮阮别淘气啊,我怎么能就顾自己爽。咱们是夫妻,要同甘共苦呢!」 我惊讶地看着薛梓平,没想到老公这么正人君子,甚至有点儿太正经了些,两个人连点相互安慰都免了吗?究竟是不是真的啊?薛梓平只是含笑看着我,握着我的手举到嘴边,一个指头一个指头亲过去,然后站起身扶着我去卧室休息。他钻到书房,又开始忙起自己的工作。 我内裤还是湿的,确实得解决自己的生理需要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