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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蓝珠在桃源国】(1-10)【作者:Rose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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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6-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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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RoseCP:大男子主义糙汉×自私贪婪虚荣女主简介:主线——蓝珠被迫穿越到还处于封建社会的桃源国,这个小国不仅男尊女卑,更可怕的是,这里的男人可以随时管教自己女人的屁股,她们甚至常年穿着开裆裤!一身毛病的蓝珠自然是时常被自己的夫主张猛狠揍屁股,那只代表“此女须严厉惩戒”红色手镯,真的是很难摘下啊…… 宅门艳事——发生在桃源国一个小妾身上的故事。字数:28,556 字  1穿到桃源国被糙汉买下(晨起检查/抽屁眼/验身视奸)  蓝珠是被迫穿越的。  事情的经过很简单:一个好长时间没有理过她的朋友忽然请她去高档餐厅吃饭,她自然高高兴兴地去了,还碰上了宁家大小姐,那自然要上前巴结一番。  她眼尖的发现宁微戴了条和蓝心一模一样的手环,马上拍下发给蓝心想刺一刺她。谁叫她那么好命,她们母女两个费尽心机,终于成功挤走她,把后爸和公司攥在手里,可还没高兴几天,她居然傍上了骆易,那可是骆易!  很快他们这些欺负过蓝心的人被各种敲打,公司也被弄得半死不活,过得很不容易。  她一直想着报复,这次不过发了张照片而已,谁能想到蓝心那个蠢货作死差点被绑架……骆易自然不会放过她,然后她就魂穿到了这个鬼地方。  她是睡梦中穿过来的,醒来后立刻有了原主的全部记忆。刚开始简直想一头磕死看能不能穿回去,但马上想到即使回去也会继续被骆易报复,还是想想怎么在这里生存吧。  这个国家叫桃源国,男多女少,又有溺死女婴的陋习,直至泰半男子都娶不上老婆。为了保证女人数量不再减少,一百年前,皇帝下令建立芷兰院。  若平民生了女儿不想养,五岁之前将女儿抱到芷兰院,不用再养育,还能得一笔银钱,但双方也不再有关系。  很多男子愿意去芷兰院挑老婆,这里的女子大多柔顺,以夫为天,且没有娘家,只是要出的钱比一般人家姑娘的彩礼贵些,要二两才能挑个普通模样的,漂亮的就更贵了。  原身长的娇憨可爱,体格风骚,在他们这个偏远县城的芷兰院里甚是出众。芷兰院的女子满16岁即可出嫁,她都快18了,就是院长一直想留着她讨好官爷。  前段县里的典吏老爷看上原主做小老婆,她在被送去的路上差点逃跑,所以被退回了芷兰院,院长在官老爷那里吃了挂落,对她的看管更加严格,就这样还被她找到了漏洞,要不是蓝珠穿过来,她真的就逃了。  原身对自由的向往蓝珠嗤之以鼻,这种封建社会,还在偏远乡下,长得漂亮还不赶紧靠着脸傍个有权有势的长期饭票,拼命想着逃出去,真逃走也是饿死的份。  所以蓝珠穿来这几天不管现实再如何难以接受,也表现的无比乖顺,希望那个当官的知道自己「改邪归正」,还能再要她。  铃一响,蓝珠便起来了,她们十个人住着一间房,睡在一张大通铺上,条件很是艰苦。姑娘们穿着统一的衣服,上衣大概在膝盖往上的位置,而裤子居然是没有裆的,桃源国四季如春,全国未嫁的女子都是如此打扮,据说是方便管教。一旦犯错,无论身在何处,掀起盖住屁股的衣摆教训光屁股,方便极了。  洗漱过后,姑娘们回到住处,掀起衣摆,分开腿在炕上跪趴成一排,还要自己扒着屁股蛋子,这是让嬷嬷们检查私处的卫生。说白了就是驯化女子的服从之心,不是真的看干不干净。  轮到蓝珠了,因为原身之前犯错,院长给她戴上了象征「此女须严厉惩戒」的红色手镯,她动辄得咎,屁股就没有歇着的时候。检查的时候也是,总是被检查的最久的那一个,而且每次被罚的肯定也是她。  嬷嬷敲了下大腿内侧,蓝珠赶紧把腿分得更开,手上也更用力,屁眼看的清清楚楚。她粗糙的手指在她的屁眼小穴又摸又戳,粗鲁的动作弄得她生疼,屁眼和小穴都有些红肿了嬷嬷才放过她,去检查下一位姑娘。  最后受罚的还是蓝珠,其他姑娘都叫起了,她还在那里跪趴着。在一屋子人的注视下,打人最疼的嬷嬷拿着鸡毛掸子狠狠抽了她二十下,屁股上又添了二十道鲜红的印子,蓝珠痛哭流涕,心里再一次咒骂原主,当然还有骆易,蓝心,希望他们不得好死。  最后她又得扒开屁股蛋,嬷嬷拿着细藤条抽了她屁眼十下,现在不必特意扒开屁股就能看见她的红屁眼了,如此才算放过了她。  然后又集体听训,无非是男尊女卑,以夫为天那一套。训话后就开始劳作,反正这里重要的是会织布做衣裳,种菜做饭,伺候男人孩子,不像都城的芷兰院里还教琴棋画、大家规矩什么的,但是桃源国的女子不得识字念书。  蓝珠却被留了下来。院长今天刚得到确切消息,那位官老爷不要如此不贞顺的女子,让芷兰院自行处置,言语中对院长颇多不满。正好今天是每个月一次的「红鸾日」,就安排蓝珠和其他满16岁的女子一起被那些平民男子挑选,打发走这个刺头。  十几个姑娘局促不安的站在厅中,她们的未来夫主正在隔着小窗观察她们,过了一会,嬷嬷又叫她们转过身掀起衣摆露出屁股,蓝珠被抽过的屁股和若隐若现的红屁眼颇是引人注目。  「那个屁股怎么那么红啊,看到没有,刚被抽过,而且她还戴着红手镯,都要出嫁了还被这么罚,这姑娘性子肯定不好,不能要!」其他人纷纷点头。  话虽这么说,没有一个男人能从那个红艳艳的肥臀挪开目光,这带回去每日管教得是什么神仙日子。众人纷纷向院长打听价格,得知至少二十两没了言语,还有几个不死心的讨价还价。  半个时辰后,隔壁的声音停下来,姑娘们一个个被自己的夫主带走。蓝珠也见到了买她的人。  一个身高足有一米九的大汉在盯着她,蓝珠不禁打个寒颤,这人好凶,又高又壮的,肌肉也太夸张了些。张猛近距离打量自己打败其他汉子,花了二十两买的婆娘,对她的相貌身材很是满意,只是听说她不太听话,性子倔强。  院长扯着蓝珠过来,嘴里不断夸赞她漂亮,家务活也干得好,二十两绝对值云云。又说,「大兄弟你去验验身,出了这个门,咱们就两清了。」  蓝珠瞪大眼睛,验身?怎么验?这种乡下人,从前看她一眼都不配!  她惊恐的后退,被院长拦着,张猛像抓小鸡仔一样抓着蓝珠把她拎到光线明亮处。  衣服再一次被掀起,刚刚这个红屁股就引得汉子们争抢,亏得自己身家厚才抢到了,张猛粗糙的大手不住的揉捏着那两瓣肥臀,蓝珠哼哼唧唧。院长咳嗽一声,暧昧的说,「赶紧查验那紧要之处,你也好尽早带回去享用不是。」  张猛也就失态了一瞬,搬来一把凳子坐着,不顾她挣扎把她四脚朝天的摆在腿上,粗鲁的扯开腿,扒开她的私处细看。姑娘那处芳草萋萋,因为分开两片花唇的动作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,嘴儿微分,张猛看呆了。  院长也上前帮着按住蓝珠,官老爷那件事她还是记恨不已,上眼药道:「咱们乡下人攒下这么一大笔银钱娶妻也不容易。老人家就给你说几句实在话,这姑娘打小就性子傲,能干确实能干,就是不服管教,带回去你可得看好了,也得狠下心来教教她才行。」  「诺,你看这儿,」院长拿手指着那层若隐若现的膜,「看到了吧,确实还是清白身子呢。」  粗糙的手指磨的蓝珠生疼,被人当货物一样毫无尊严查验身体让她气愤不已,穴口被扯的有些干涩,好不可怜。他又打量膝头这具白羊羔一样的美好躯体,真是漂亮,大奶大屁股,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好看。  不够确实不太听话,夫主要看就该乖乖的岔开腿让看,且她连官老爷都不肯嫁,眼光怕是高,刚刚看他的眼神也尽是不屑。他是十里八乡最好的猎人,什么样的野兽都不在话下,更何况这么降服个小娇娘!  大汉眯了眯眼,桃源国的男人从生下来就学怎么管教女人,他的婆娘,他想怎么管教就怎么管教!把这娇娘翻个面按在膝头,对着那已经被抽得满是红痕的屁股狠狠扇下。蓝珠被打蒙了,随后很快被这火辣辣的疼痛拉回现实。  「放开我,放开我,凭什么打我!」  「凭老子是你夫主,怎么教训你都是应该的!」  啪啪啪的响声更大了,蒲扇一样的大手扇在她屁股上,一下就能整个覆盖她的屁股,皮肉火辣辣的像被泼了油,丝毫不亚于嬷嬷们的板子。她大声哭起来,蓝珠是个识人颜色很懂变通的人,立刻想到自己的处境,看来这今后是她的丈夫了,暂时不能硬碰硬。  「啊,痛啊,好痛啊,别打了,错了再不敢了……女人的声音立刻娇媚了一些。张猛又扇几下才停手,来日方长,有的是时间慢慢教她。  现在就先放过她,「收拾收拾,家去了。  2回家(初夜)  天已经黑了,蓝珠总算看到她以后的家——半山腰的山洞。一路上,张猛还算照顾她,甚至上山的时候,是张猛背她上来的。  怪不得她一路上东张西望,张猛一点都不担心她记路线逃跑什么的,这里虽不是深山老林,但也差不离了。野兽的嚎叫感觉就在不远处,她不禁打个哆嗦。  山洞不大,有外间有里间,看起来像是天然形成,被张猛发现拿来做了住处。洞口用荆棘尖头竹子做了栅栏,防止野兽,外间摆了几样兽皮,看起来是工作间;里间是卧室,有床、衣箱什么的,一切看起来是种田文爱好者喜欢的模样,但蓝珠肯定是不喜欢的。  一路上两人虽然大部分时间沉默着,但蓝珠也知道了张猛的一些信息:猎户,孤身一人无亲无眷,几个月前才来到古村。至于为什么来这儿,来这儿之前做什么,张猛没说,也不许她问。  蓝珠看张猛不像普通人,虽看着莽撞但颇有气势,她脑子里浮想联翩,自己一向好运,说不定遇到个归隐田园的大将军,最后依旧封王拜相,连着她也成为顶级贵妇,种田文不都这么写的嘛。  张猛看蓝珠站在那里傻笑,他反倒在拾缀家务,气不打一出来。过去掀了屁帘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抽,「当家的在这儿收拾,你倒是看得开心,是不是欠收拾,啊?」  蓝珠还沉浸在美梦之中就又被打了屁股,这傻大个的劲儿真大,「不是,不是,我就是走路累着了,啊!轻些打啊。」  山洞里回声尤为响亮,啪啪啪不绝于耳,张猛又给她的屁股重新上了遍色才放过她,春宵一刻值千金,该办正事了。  山里的水冰凉刺骨,小娇娘可受不了,张猛耐着性子烧了水让她洗澡。看她动作慢,直接上手帮她洗。  洗着洗着张猛的手就不老实起来,不住地揉捏蓝珠高耸的胸挺翘的红臀,他不得章法手劲儿又大,弄得蓝珠眼泪汪汪的。  原身是个雏儿,她蓝珠可不是,捏着嗓子娇媚地说,「你弄痛我了,轻些啊~」牵着张猛的大手反客为主,教他如何挑弄女子的身体。  张猛虽然眼前的美景勾的激动不已,但还保留了一丝理智,蓝珠不一会就娇喘连连,他反而停了手。蓝珠迷蒙着眼睛疑惑的看着张猛,他裤裆支起好大一个帐篷,绝对不是大树挂辣椒那种,怎么不继续了呢。  张猛轻拽蓝珠的长发,强迫她抬起头来,盯着女人那双水蒙蒙的眼睛,恶狠狠的道:「说!谁教你的这些,你是不是已经让人弄过了?」  蓝珠才反应过来自己对于性事的熟稔让张猛疑心了,赶快哭道:「院里会教这些,今天你不是还验了吗,怎么这会儿又来怀疑我……」  一番唱念打坐,张猛脸色并没有好看多少,揪着她柔嫩的私处,「老子不管你之前怎样,现在你是老子的婆娘,打今儿起,这个地方敢让别的几把肏进来,老子定抽烂你这处!」  张猛冷肃的表情让蓝珠相信他绝不只是说说,吓得连连保证,「我必定忠于夫主,只给你一个肏。」男人冷着脸给桶里添了些热水,命令她继续洗,转身去了外面。  男人带着一身冷气回来,蓝珠被他抱到床上。他倒是没有受刚才的不愉快影响,回想着刚才蓝珠是如何教的,不一会就把蓝珠拨弄的春水潺潺。  张猛脱了个精光,古铜色的壮硕身躯让蓝珠无比满意,看清他腿间的凶器后倒吸一口冷气,这也太大了,自己没经历过这么大的,会不会痛死啊……  展示军火后床上的女人神情有些畏缩,张猛有些得意,就算她见多识广,自己也是最厉害的!  拿来一旁的小陶罐,里面这油膏可不便宜,又可以催情又不伤身,他也知道现在他两人那处不匹配,怕伤到蓝珠,才想办法弄来这油膏。  张猛毫不吝啬的挖了一大坨,扒开小逼仔仔细细的涂抹,蘸着油膏的手指在穴口处轻轻抽插,又挖了一坨埋进她穴里。没过多久,床上那具凹凸有致躯体就扭得像志怪故事中的美人蛇一样。  手上多余的油膏往几把上一抹,男人沉下腰,慢慢肏了进去,女人立马满足的喟叹一声,马上小逼又被这尺寸惊人火热物什撑的发痛。长夜漫漫,点燃的红烛开始落泪,两人成了好事。  这男女有了肌肤之亲后,关系自然突飞猛进,两三天的功夫,蓝珠已经对张猛有些依赖。  穿来后每日活在惊涛骇浪之中,不敢细想自己穿越的事。这几天有了闲暇,看着周围原始落后的环境,想想自己每日忙的都是穿衣吃饭的事,蓝珠不禁有些感伤,自己就这么穿过来了,不知道她妈有没有发现;她原来的身体发生了什么,是什么人穿到了她的身体里面。  不过她妈即使发现了也就伤心几天,她记得清清楚楚她妈改嫁的时候不想要她,还是她求了后爸才带着她,蓝胜天最心软不过,好过亲爸百倍。她妈一直想再生个儿子,可惜没成功,看她越来越有用,才又来笼络她对付蓝心,讨好蓝胜天。  如果不是一直对付蓝心,她也沦落不到这里当个村妇。自私如蓝珠,三下两下就把锅甩到亲妈身上。  「珠珠儿,想什么呢?衣裳做的怎么样了?」趴在床上正想得入神,屁股被拍了一下,张猛的声音响起,蓝珠赶紧起来继续做事。  蓝珠告诉张猛,自己依稀记得小名叫珠珠,张猛虽然捏着她的屁股调笑她确实「珠圆玉润」,但也很喜欢这个名字,整天「珠珠儿、小珠儿」的叫着。  来这儿的第二日张猛便给了她几匹布让她自己做衣裳,其中一匹看起来最好的红棉布,是用来给她做见客衣裳的,特意嘱咐了她褂子要到膝盖的长度才行,底下依然是开裆裤,但是要做个「条裤」类似丁字裤,出去的时候要把小逼和屁眼包起来,不能给外男看到。  在桃源国,女子的臀是可以给人看的,但这私处看夫主的规矩,像张猛这种占有欲极强的,一丝儿也不想让别的男人看到。  这条裤现在她就穿着,张猛还会时不时查看,要是被发现不该露的露了出来,露出来的地方立马会被竹篾条抽肿。蓝珠挨过两次,别提多疼了,只能把条裤勒得再紧些。好在以后出门才必须穿,在家中不必,不然一直勒着多难受啊。  那红色手镯她求了张猛好几次没有被允许摘下,张猛冲她瞪眼睛,她现在还是新媳妇,正是要立规矩的时候呢,怎么可能让摘下。  这衣裳和条裤其实是为明天村里的「集日」准备的,每月的初六全村齐聚在打谷场听村长安排村里的大小事务,称为「集日」,当然女子只能旁听不可发表意见。  集日的最后,谁家妇人最近犯了大错,夫主觉得她需要公开惩戒长记性的,就会被拉到打谷场的台上,在众目睽睽之下受戒。这个时候,很多男子都会让自家妇人跪在下面露臀观刑,意在警示。  3集日见闻(立规矩/公开惩戒/观刑)  天才亮,床上的女人还在熟睡,张猛分开她的红屁股,小逼里粗玉材质的角先生露着一个头,昨晚肏的狠了些,本来是用这角先生给她上药,后来干脆留在里面。他知道自己那处比常人大,这几天肏穴的时候也不敢使全力,得让她的小逼常含着角先生扩一扩。  那角先生一下子拔出来女人也只是哼了下,张猛草草给她清理了下流出来的淫水,对着光仔细看她的小逼。  毛被他剃了个干净,整个小逼和馒头似的白白胖胖,不过上面有几道细细的红色棱子是被竹篾条抽的,有一两处青紫的指头印是被他肏的时候不小心捏的,穴口肿了一圈,是被他的大几把肏的。  才开了荤的汉子欲望强烈,看看逼就又支起了帐篷。现在就算了,一会要下山参加村里的「集日」。  又摸摸她的红屁股,这两天都是用竹板立的规矩,早晚各五十下,肥腚均匀的肿了一层,红的油亮,配上她一身白嫩的肌肤好看极了。  张猛大手一扬,不轻不重在她腚上打了一下,「快起了!」  蓝珠不情不愿的起来了。一通忙活,早饭前,她撅着嘴垂头丧气地趴在了山洞口的大石头上。这几天都是如此,早晚饭前,都要趴在这大石头上挨竹板。  清晨山里还是有些凉的,她下面的毛被莽汉剃了个干净,现在感觉风嗖嗖的,但也不敢合上腿,甚至还得分得再开些才行。腰伏的低低的,光溜溜的屁股高耸着等着夫主给她立规矩。  张猛拿了昨晚就泡上的藤条,手腕一甩,藤条狠狠咬上那个红艳艳的屁股。  「啊!」蓝珠尖叫着捂着自己屁股,太疼了,这也太疼了。  「规矩呢!给老子趴好了!」张猛怒气冲冲的声音让蓝珠不寒而栗,她抖着腿重新摆好姿势。  嗖啪,又是狠厉的一下,屁股上刚被打过得地方先是发白,然后立马变红变肿,和刚刚那下一起,整整齐齐的横跨了两瓣屁股。一群鸟儿被蓝珠的哭叫声惊起,扑棱着翅膀飞走了。  第三下落下,正好打在臀峰处,蓝珠死死捂着屁股,痛哭流涕。  「还有三下!恢复姿势!」  ……  蓝珠艰难的挨完六下藤条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张猛皱着眉蘸着凉水给她胡噜了下小脸,「娇气!」  今天全村的人都会看到他婆娘的屁股,不好好收拾一番,岂不是让别人觉得他没本事。  蓝珠不懂男人好面子的心思,挨藤条的时候觉得自己被打得皮开肉绽了,打得这么狠甚至都不让哭,嫌她娇气。这几天对张猛升起的依赖亲近之情荡然无存,她定要报复这个人渣!  两人沉默着下山,蓝珠挨了藤条后蔫蔫的,穿了新衣裳戴了银簪子也不见多高兴。张猛也不理她,不过抽了几下就敢给他摆脸色,要不是时间不够定要多教训几下,不过他要是知道蓝珠的大胆想法,估计得抽烂屁股才行。  新衣裳已经是质地柔软的棉布了,可是走动间伤处擦到还是会痛,下山动作大,屁股肉一颠一颠的,也让她痛感明显,更别说夹在腿间的条裤,走动间摩擦着小逼屁眼,也很不舒服。  走到村口了,张猛停下脚步,拎起蓝珠掀起褂子查看她的屁股。六条红肿青紫的印子整整齐齐的印在屁股上,其他地方也是大红色的,肥嘟嘟顶在两条不太长却笔直白皙的腿上,分开屁股蛋子,小逼屁眼被遮的严严实实,但是隔着布也能看出肉嘟嘟的形状,比直接露着更添了丝禁欲。张猛满意的点头。  又抬起她下巴细看,短短圆圆的小脸,已经嫁人了,但看着还有丝稚气;梳着妇人的发式,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,弯弯的眉毛下刚哭过的大眼睛还红红的,卷翘的睫毛上还有没干的泪水,琼鼻小嘴;身上穿着剪裁合体的簇新的红衣裳,衬得奶白的皮肤气色更好了,好一个娇美可人儿。  男人盯得她很不自在,蓝珠也打量了他一眼,其实他长得还不错,轮廓分明,眼神凌厉,放到现代绝对是型男一枚,配上他不低于一米九的高大身材,确实引人注目。更别提……蓝珠在他脐下三寸扫了一眼,又想起这两天摸到的他蓬勃的全是坚硬肌肉的躯体,腿间忽然升起隐秘的麻痒。  张猛在她脸蛋屁股蛋上各掐了一下,「脸不赖腚也不赖,走吧,让乡里乡亲看看老子的婆娘。」  ……  这男人不说话就更好了,蓝珠心想。  两人一出现在打谷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村人眼中张猛很是神秘,几个月前忽然来到他们古村,平时也不种地,打猎为生。  不过人是真有本事,有次猎到两头大野猪给了村长,让村长分给村里人,不年不节的全村人都吃到了肉,村里人对这个汉子立马接受了几分。且他长得一表人才,又未娶妻,隔几天就能看到他打得猎物去镇上县里换银钱,村里的婶子大娘想给他说亲的不知凡几,可惜张猛住在山上,平时除了集日在村里看不到他。  现在这香饽饽带着个穿着红衣裳的女子出现,立时被围住。得知这是他新娶的婆娘,就有大妈上来摸她的脸,问她衣裳多少钱,银簪子是什么式样的,还有直接掀起褂子看她屁股的。  她刚被鞭笞过的,被夫主立过规矩的屁股就那么大咧咧的露在外头,被人品头论足,还有手在上面捏来捏去,说些好不好生养的话。而张猛,她在这个世界的丈夫,她的依靠,就在那里抱着手臂看着,甚至颇为享受大妈们的夸赞。  蓝珠咬着牙,她还不能发火,在这个世界这是正常的。大妈们干惯了农活的手很是粗糙,手劲儿也大,蓝珠像是又受了一遍刑。  村长的出现拯救了她,她和村里其他女人一起站在外围,男人们聚在打谷场中央议事。有自家男人在,大家都规规矩矩站着,不敢交头接耳扯闲篇,但是蓝珠总能感觉到其他人打量的目光。  蓝珠站的脚酸的时候,终于到了公开惩戒的环节。张猛领着她到了打谷场西边,这里有个台子上面放着条凳,台下是一排排的蒲团,已经有年轻媳妇露臀跪在蒲团上了。  男人把她褂子撩起,快速检查了下条裤,一拍她屁股,语气严厉,「过去跪着,屁股要全部露出来,仔细看看犯了规矩的下场,敢不听话也让你尝尝被当众收拾的滋味!」  蓝珠走到前面跪好,回头看一眼后面的张猛,然后咬牙把屁股露出来。她前面跪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瘦弱女子,再一看她的屁股,蓝珠简直倒吸一口冷气。  整个臀面都是青青紫紫,没有一丝儿好肉,发面馒头似的肿胀着。最可怕的是,她并没有穿条裤,后穴的位置露着一截粗粗的生姜,底下的小穴也插了很粗的东西,露着一个头。  这也太可怕了,和这女子比起来,蓝珠简直觉得自己是幸福的,怪不得张猛说她娇气……有位看起来也是新嫁娘的女子挨着蓝珠跪下,皮肤微黑,但是是个「黑里俏」,一看就是个爽快性子。蓝珠偷瞄了下她的屁股,肿得发亮,看起来就痛,不过也穿了条裤。  这小媳妇一看到前面那位立马说,「阿姐你怎么被打成这样!」前面那位簌簌落泪,但并不敢回头和她搭话,一看就是被管教得厉害。旁边女子摇摇头,也跟着落泪。蓝珠四处看看,发现跪在蒲团上的女子大都戴了红色手镯,大家同是天涯沦落人。  男人们的视线在两位新媳妇的屁股来回打转,一是第一次见,二是模样都很出挑。  张猛余光扫了下四周,见都看他婆娘的屁股,又得意又有些宝贝被觊觎的不爽。而旁边一个壮实的汉子不知道在看谁,反正不是两个新媳妇,牙关紧咬,仿佛在忍耐什么。  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走上台子,身量不高,皮肤白皙,一看就不是农夫,张猛记得他,家中颇有钱财,是这村里的首富,读书读了多年,仿佛连个童生都没中过。他一把扯起跪在他婆娘前面的瘦弱女子,按到那张条凳上。  那女子的屁股已经是非常凄惨了,连张猛都皱了皱眉,这到底是犯了什么大错。旁边应该是她婆婆还是什么,大声骂她成婚两年不下蛋,又说她是扫把星,害得她儿子至今未得功名,什么乱七八糟。  那妇人跨坐在条凳上,伏下上身,屁股自然撅起,书生先是抽出她屁眼里的姜,用刀子快速削了几下,重新插进去。  蓝珠看着这一幕,不禁也缩了缩自己的屁眼,这得有多辣,且那个女人的屁眼肿得厉害,她在台下都看得清清楚楚。  妇人被辣得昂起头,眼泪直流,小声求道:「主人,奴再不敢了,饶了奴,饶了奴啊」。旁边的「黑里俏」早就低下了头,蓝珠只看到她的蒲团前面不住地有泪滴下,周围胆小的也在啜泣。  眼前的一幕残酷又真实,蓝珠大脑一片空白。  黄荆条狠狠抽下,一鞭又一鞭的仿佛抽在众人心上,二三十下后,妇人屁股上已经有点点血迹,抖得如秋风中的树叶,后面聚集的男子也有些看不下去了,可人家管教自己婆娘,天经地义。  又是一鞭,条凳上的妇人长长哀嚎一声,真正的皮开肉绽,蓝珠旁边她的妹妹咬住自己紧握拳头,不让自己哭出声。  忽然那妇人起身狠狠撞向那书生,后者没防备被她撞到在地,妇人又一把扯下书生的裤子。所有人被这变故惊呆,连旁边的刻薄大娘都没反应,只听妇人说道,「你这个天杀的天阉,太监,你连男人都不是,我怎么可能有孕!」  众人齐刷刷的朝书生裆下看去,倒吸一口冷气,只见那处不比稚童的大多少,万万不可能让女子有孕。  旁边妇人的妹妹再也忍不住,站起来扑到台上去与那书生撕打起来,刻薄大娘此时也反应过来,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,上前保护宝贝儿子,黑里俏的丈夫,以及张猛旁边的汉子也上去,台上霎时一片混乱。  台下众人也立马围上去看,张猛赶紧去找蓝珠,她跪的地方离台子近,误伤到她就不好了。  张猛扯着蓝珠要离开是非之地,蓝珠还不乐意,这种狗血大戏她哪能错过,她乐意多跪一会。  蓝珠坠着屁股耍赖不愿走,张猛把她扛到肩上,拍了两下屁股,故意严厉道:「看什么看!也不怕长针眼!」  4轻浮被狠罚(细竹条抽两穴/肿屁眼插姜/野战)  蓝珠抹了把额头的汗,张猛要搬回村里住,他外出打猎的时候留她一个在山洞不安全,这段时间两人都在忙活起院子的事。  村里这几天真是不要太热闹,粮食收了正清闲,前几天发生的事一出又一出,点燃了整个村的八卦之魂。  书生当场被两个女人抓得满脸开花,这下科考都没资格了,仪容就过不了关,两家大打出手,本来女家一开始就不想嫁女儿过去,是男方舌灿莲花的哄骗,还如此对自己女儿;两家还在撕扯,谁知那妇人第二天就和人私奔了,就是和那个当时站在张猛旁边表现怪异的汉子;再是书生一家受不住议论,过了几天也举家搬走了。  这事让全村的汉子都看牢自己婆娘,然后就是管教的时候下手更有分寸些,要知道女人也是有血性的。  蓝珠这两天心情颇好,八卦源源不断,还有就是来帮忙盖房子的青壮年汉子们老是用看仙女儿的眼神看她。张猛她都看不上,这些村汉她更是一万个看不上,不过不影响她享受这种爱慕。  他们的屋子盖在山脚下,离村里人聚居的地方稍有点距离,算是独门独户。张猛身家厚,都是用最好的材料。  给的工钱足,女主人又是个美貌轻佻的,那些村汉干活别提多积极了。终于房子盖的差不多了,有个腼腆的年轻人叫刘秀的趁别人不注意跑到屋里,蓝珠吓一跳还以为他起了歹心,结果他期期艾艾拿出一朵珠花给她。  蓝珠心中犹豫,想收又怕出事。她在村里是独一份的好日子,但也仅限于隔几天就能吃肉,白面,衣裳穿的好些,有几件首饰,和现代还是天上地下。这珠花看着还不错,刘秀人又老实,不会因为她收了珠花就提要求。  她趾高气昂地说:「放那儿吧,不许告诉任何人!」  刘秀放下珠花,火热的看着蓝珠。蓝珠也瞟了一眼刘秀,那眼神又娇又媚,刘秀浑身打个机灵,正结巴着开口时,门口帘子一打,进来个塔一样的高壮汉子,背对着光看不清神情,但屋里两人浑身一震!  蓝珠不知怎么开口,她明明什么都没错,却心虚不已。张猛并没有立时发作,对着刘秀说:「拿着你的东西,滚出去!」  刘秀忙不迭的跑了,跑到门口又回来拿上珠花,甚至没敢再看蓝珠一眼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  蓝珠心中惧怕,想解释两句,她真的什么都没做啊。张猛却出去了,给来干活的人发足了工钱,等房子晾好,上梁的时候再请他们来喝酒。张猛人情练达,做足了礼数,别人都没看出来他心里憋着火。  终于人走光了,张猛又回了屋里,蓝珠以为没事了,还问他房子要晾多久,他们多久可以搬新房。  张猛冷着脸,一把掀起她衣服,发现她连条裤都没穿,狠狠抽了小逼一巴掌,骂到:「淫妇!」  蓝珠腿心一痛,又听到张猛骂她,自是不依,可看清张猛脸色,她吓得话都不敢说,接着被男人拎到院中石桌上。  石桌硌得她腰背生痛,她不知道张猛要干嘛,正要起身,张猛拎起她两条细腿按到她胸口,她又撞到石桌上,哎呦一声。  下面一凉,衣襟被掀起,她就这么躺在院子的石桌上,双腿大分,坦露着私处。  「这是干什么呀,快放我下来,万一来人怎么办!」  「自己抱好腿,敢放下来老子就打断它,」蓝心呜呜哭起来,张猛根本不理。他细细的看蓝珠的小逼,这几天忙,两人没行房事,此刻那处干干净净,两个穴口也闭合着,没有插入过的迹象。  他毫不怜惜的扒开她的小逼,里面也干干净净,粗糙的指头在小逼屁眼摸来捅去,没发现什么异样,脸色稍微缓和了些。  蓝珠这下知道他在干嘛了,抽噎着说,「夫主,没有,没有别的几把进来过,你信我!」  张猛粗鲁地把她翻个个儿,按在石桌上,碍事的褂子一掀,露出这些天没怎么挨过打的白嫩屁股,大掌带着风快速挥动,小院里响起啪啪啪打屁股的声音。  边抽边骂道:「这些天你上蹿下跳,天天花枝招展当我是瞎的!村里早就风言风语,老子当你年纪小不懂事,说你两句算了!当老子的话是耳旁风,敢和其他男人独处一室,还敢收东西!今天不抽烂你这贱腚,老子不姓张!」  铁塔似的壮汉怒发冲冠,后果哪是她这个弱女子能承受住的。跟着张猛比在芷兰院吃的好,蓝珠丰腴了些,本就是琳珑有致的身材,更加的曲线分明,屁股蛋被大掌扇的「上蹿下跳」,满是手印,可见对方用了多大力气。蓝珠疼的眼泪直流,两只脚落不了地在空中乱蹬,屁股扭开扭去也躲不了分毫。  蓝珠一开始还捏着嗓子求饶,渐渐变成了真情实感的哭嚎。抽得屁股通红才停手,见张猛离开,蓝珠赶紧揉揉自己可怜的屁股。  不一会张猛拿着根细竹条和姜回来,蓝珠一看见就想起那天打谷场看到的肿屁眼插姜的惨状,立刻要跑。  自然是被几步追上拽回来,这下可把男人气得不轻,哪个犯了这么大错挨罚还敢跑的,拿来绳子就要绑她,蓝珠扑在他怀中求饶,张猛揪着她的头发,「幸亏你没让别人得了身子,不然老子立时把你浸了猪笼,现在抽烂你的逼都是轻的!跪上去把屁眼扒开!」  张猛自然是吓她,不然何必客客气气把人都散了才惩戒她。蓝珠并不知道这些,浸猪笼三个字让她无比恐惧,比起死,自然是活着好,不敢耽搁跪到石桌上。  日光大盛,女人扒开两瓣肥臀,露出来粉褐色的屁眼,上面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,比起通红的屁股,这屁沟里面还是白白的一条,不过很快就不是了。  张猛拿起细竹条,手腕一抖,开始抽她最细嫩的私处,蓝珠紧咬着牙不敢放手,小脸上又是泪又是汗,被石桌磨的生疼。  每抽一下,屁眼立马肿起一道,疼得犹如刀割。直到褶皱肿的外翻,屁沟里也是一道道的红痕,张猛才暂时停手,这些天他把蓝珠的性子摸的透透的,一时不管就能上天,要时刻给她紧皮子才行。  他手指拨了拨肿屁眼,桌子上的女人立马发出嘶嘶的声音,拿起一旁的姜蘸了水,就往里插。  刚开始屁眼处凉凉的甚至有点舒服,立马被火烧火燎的辣意取代,刚刚被抽屁眼她都能忍住不动,插姜却不行了。  张猛按着她的腰不让她躲,「屁眼放松!」蓝珠的哭嚎声更大了,「夫主,真的进不去,太辣了,我再不敢了,别给我插姜了,呜呜呜……」  男人把她拎下来,自己坐在石桌上,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。一手扒着她的臀瓣,一手拿着姜旋转着往进插,那处红的像滴血,分不清是被抽得还是被辣得。  终于进去的时候,蓝珠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男人扳着她的身子,冷冷的说,「走,咱们回家去。」  「啪!啪!」树林里传来的竹板着肉的声音,还有女子在哭着求饶。蓝珠知道今天会很难过,但不知道这么难过。  她被抽肿的屁眼里插着粗粗的姜,还要爬山。走一段山路,身后的男人就会让她扶着树干撅起屁股,拿竹板狠抽,她嫩豆腐一样的屁股感觉要被打碎,又因为屁眼里的姜只能放松着臀肉,被抽得更加彻底。抽个几十下,屁股肿上一圈,男人把姜拔出来削掉表皮再插回去,再赶着她继续上山。  三四回下来蓝珠实在受不了了,跪坐在男人脚边抱着他的腿求饶认错。男人把她拎起来看她的惨样,又狠狠威胁教训了一通。  查看她屁股的时候发现这个贱皮子下面早就淌了河,张猛三下五下把她剥个精光,在树林里来了次野战,这次没有收着,大操大干。  树林身处男女交欢的声音让人面红耳赤,不用看都知道又多激烈。蓝珠死死的搂着男人的脖子,被亲的喘不过气来,腿圈着男人精壮的腰身,她肿痛的屁股被大掌操控着上上下下,小逼快速在尺寸骇人的几把上套弄。  她又怕人看到,又是舒爽,甚至屁股屁眼的痛也增添了快感,略显凌虐的性爱反而让她登上从没有的高峰。终于,几把暴涨几分,张猛死死压着女人的身子疯狂的挺动。蓝珠高高的吟哦一声,眼前一片白光,晕了过去……  5山中不知岁月(上)(把尿/清洗/上药)修Bug  俗话说「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合」,蓝珠对此深信不疑,因为她妈和她后爸就是这样。她妈的那些亲戚又在公司闯祸时,有人又在后爸耳边叨叨她妈对蓝心不好时,她妈就是用这招,然后后爸就会对很多事实装聋作哑。  男人都是一样的,所以她一时虚荣犯下的小错,一顿痛揍加一场酣畅淋漓的林中野战后,张猛也该消气了吧。  她只是习惯性的撩下男人,得点好处,小时候妈妈过得艰难时就是这样做的,把握着尺度,不要发生实质性关系,就能让自己过得更容易些;青春期她想吸引男生注意,抢蓝心风头,就会给那些毛头小子点甜头,拉拉手,大不了亲亲嘴,他们就会争着给她送礼物,她妈还夸她呢。  可大男子主义晚期,又人品正直的张猛怎么会觉得这是小事,这段时间正是林中野兽下崽的时间,猎人都会停止打猎,家里的院子也建的差不多了,闲着无事打婆娘屁股不正好。  说来张猛选中蓝珠也是缘分。  张猛确实不是普通猎户。十年前,他的父亲得知一个惊天秘密后与皇帝对峙,这种行为自然是以卵击石,父亲身死,接着就是整个家族被屠戮干净,只剩他一个漏网之鱼,此后便一直被追杀。  多年隐姓埋名,走南闯北,他对这个秘密也有了些眉目,甚至发现了古村可能有大的突破口。可如果想彻底搜查村子就必须蛰伏融入,他得娶妻生子,这妻子还不能是本地人,这样和娘家联系太紧密了,他再小心,枕边人总会发现他的异状,因此才寻到了芷兰院。  挑老婆嘛,也要看眼缘,蓝珠不仅是最漂亮的一个,而且性子也不是千人一篇的温顺无趣。  所以现在轮到他头疼了,当初只是说蓝珠脾气不好,不服管教,老是说女子为何要听命于男子之类的话。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的。他管教时蓝珠她也顺从,但是小心思颇多,轻浮虚荣,又娇气懒惰。看来是芷兰院骗了他,可她现在成了自己的婆娘,也不可能退回去,只能受累自己管教了。  「快些!现在不尿,一会只能尿在尿戒子上了!」  蓝珠都要羞死了,他们现在在树林中,张猛两只大手从她背后握着她的两个大腿根,穿着开裆裤的她腿间凉飕飕的,阴户、后穴一览无遗。如果看体型,确实有点像爹爹在给孩儿把尿,可她不是啊,她在现代都二十四了,张猛也才二十六。  可是不尿不行,过后憋不住,她是要洗被自己尿过的尿布的……她不敢违抗这个男人,终于一边哭一边尿了出来,淅淅沥沥的声音让她恨不得聋了耳朵……完事后张猛还甚至上下颠一颠她甩掉尿液。  然后就这么一路把着她回了住处,放到洞口那块大石头上。她现在上身穿一件短衣,只到腰那里,自那天回到山洞后,老是要清洗上药,就换了短衣,下面还是开裆裤,但为了干净上完药后张猛会给她包上一块布,然后羞她说是给她包尿戒子。  「腿分开!」蓝珠赶紧抱着自己的腿朝两边分开,此时天色大亮,她光秃秃的胖馒头一样小逼大咧咧的敞露在日光下。  张猛端了盆温水,一边给她搓洗一边查看。那天毫不怜惜的肏了她一通,这女人反倒是舒爽异常,去了几次,就是第二天穴口和里面都肿了,他只能辛苦些给她抹药,里面光用手指不行,得用尺寸和他几把差不多的角先生才能抹到,小淫妇上药的时候老是流水,药也要流完了,所以角先生就留在里面,给她堵上。  屁眼抽肿又插了很长时间的姜,所以第二天先灌肠,灌了三次才放过她。这里抹药就要痛些,手指揉她的肿屁眼她总能疼得哭出来,那是因为这药膏不仅清凉止痛,里面还加了姜汁。用这掺了姜汁的药膏揉屁眼,滋味可想可知。  养了两日,看着都好多了。最近这段正好没事,他要把这个女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的,敢去勾搭男人,那就不止是屁股受痛了,小逼和屁眼也要好好收拾,不然下次就不只是眉来眼去的调笑收珠花,而是敞开腿给别人上了。  蓝珠感觉张猛粗糙的手指在下面不停的掰来掰去,小逼和屁眼都能感觉到丝丝凉风,再加上男人强烈的视线让她有些异样的快感。磨人的清洗和查看终于结束,男人给她擦干屁股。  然后再一次上药,小穴还好,是药膏抹到假阳具上,用它抽插抹药,过程甚至有点舒服;抹屁眼的药膏不知怎么回事,辣的要命,张猛还要用他粗大的手指揉来揉去,有时还要捅到屁眼里面,和插姜差不多的感觉;屁股是不给上药的,现在上面好些青紫,坐下的时候她都不敢坐实了。  插好角先生,张猛又给她包上尿戒子,早上的羞人的流程终于结束了。然后男人就去硝制皮毛,捡柴火,或者下山去村里打家具,做些力气活;她还是一样,做些家务活,不过没有张猛的允许,她是不可以离开山洞的。  以前这些家务活,蓝珠做成什么样便是什么样,张猛也不说她,实在看不过眼就自己动手,她也就缝自己衣裳的时候十分尽心。其实她是有原主的记忆的,原主虽然想法叛逆,但凡是教她的活计,她都做的十分出色。现在张猛异常严格,她也不敢耍滑头,埋头干得十分认真。  这前后一对比,张猛又想抽她屁股了,嗯,明天就可以了……  太阳落山了,蓝珠又一次四脚朝天,这几天不知道被多少次这样对待了,终于可以睡觉了,张猛却拿出那个红色手镯让她戴上。  蓝珠眼泪汪汪的跪坐在床上求饶,她真的想不通,她只是一时得意忘形露出本性,已经被狠狠收拾了一回,养了三天才感觉好些,何况那天他们在树林里面那么激烈,厮混到天都黑了才回来,这样还不行吗。  怎么还要戴红色手镯,这东西已经给她留下阴影了,就是因为手环她才被发配到这里,在芷兰院的时候被重点关照,刚跟了张猛的时候也戴着立了几天规矩,才摘了不久呢。  女人白嫩的小脸上都是泪,圆圆的眼睛哭的红红的,屁股坐在脚跟上,身子扭着诱人的弧度,两个半圆青青紫紫的,因为这姿势还能看见白嫩小逼外头一截乌黑的角先生,张猛用力拍了那肥臀一下,「老子说什么你就听什么!这次只是抽几下腚而已,」男人拍拍她的腿,「小珠儿,下次再让老子逮着你和其他男人发浪,老子就就打断你的腿!」  蓝珠被男人阴狠的口气吓到,缩着身子不敢再求。但是蓝珠还是在男人怀里入睡的,屁股上戳着的那根棍子热度惊人,蓝珠怂怂地想,狗男人也不好受,每次给她上药裤裆撑的要裂开,活该!  6山中不知岁月(下)(惩罚期/抽逼/姜罚)  清晨的流程走完,蓝珠光裸着身体四脚朝天的躺在大石头上,白嫩嫩一段腕子上戴着一个旧旧的红色手镯,身下铺了厚厚的褥子,旁边放着几样工具都是用来惩戒她的。  刚刚上过药的两个洞口处还反射着淫靡的光。张猛拿起一尺长的细竹条在空中嗖嗖甩了两下,狠狠咬上小逼最左边的嫩肉,马上被抽的地方就肿起一条竖着的红痕,蓝珠啊一声尖叫,忍不住捂着伤处。  「夫主,太疼了,不要抽这里,会坏的,坏了夫主就没法用了啊!」声音故意娇了两分,可张猛根本不理这茬。  「不要发骚!给老子把腿掰好!乖乖的把逼露出来只抽二十下,合腿或者躲开一次就加一下,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地方能挨几下!报数!」  蓝珠只得尽力掰着腿,还得屈辱的报数,「二!三!」  条件反射不是那么好对抗的,张猛从阴户的最左边开始,一下下竖着抽过去,蓝珠狼哭鬼叫的,最多一次挨了四下,还是忍不住合腿了。其实张猛知道她忍不住,她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家被抽这个地方,一开始肯定要躲,但是也没绑她,就是要训练她听话,去努力达到他的要求才能少挨罚。  抽了十下,张猛停了下来,拨了拨小逼,这地方娇嫩,可不能莽撞。只见左边一半密密麻麻竖了十道肿痕,没有破丁点皮,右边还完好无损。他控制力道其实十分精准,当下放心,抄起细竹条继续惩戒。  「为何抽你的逼?」  蓝珠屈辱答道:「因为我不守妇道,啊!十一!背着夫主和别的男子牵扯,十二!夫主饶我,太疼了,呜呜……」  「对,以后敢和其他男人说话,或者对老子说谎,都要被抽逼,听到没有!」  「听到了,啊,十三……」  同样力度的十下抽在右半边花瓣,这下腿心整个红红的,配上旁边白皙的大腿,很有几分凌虐的美感。  「扒开你的逼,」蓝珠惊恐得瞪大双眼,「不,不……」  「又不听老子的话了是不是!」见蓝珠十分惊惧,又补了一句,「不会打坏你,这里老子还要用的。」蓝珠只好探手摸向两边花唇,刚一挨上便嘶的一声,又狠狠心用力。  「手往上些,把你的骚核儿露出来,」里面其实早就湿滑一片,男人给她擦了擦。  张猛比了比斟酌了下力气就抽上去,一下蓝珠就歪在一边捂着伤处呜呜的哭,男人把她掰回来翻开里面细看,并没有怎么样,她只是被吓坏了。又让她恢复姿势,减了几分力气连抽两下,就这样反复几次,抽完了加罚的八下,每下连阴核都要抽到,最后三下更是一气儿都直接抽到了那肉珠上。  蓝珠尖叫一声,捂着羞处痛哭。  张猛进了趟洞里,出来把手里东西放一边,抱起蓝珠轻拍了几下,蓝珠哭了一气,现在又被高大男人搂在怀里哄,情绪已经恢复了好些。  蓝珠闻到姜的味道,泪眼汪汪地瞧着张猛,张猛一拍她屁股:「知道是什么了?趴起来吧。」  蓝珠撇着嘴在男人怀中翻个身,趴在他结实的大腿上,这个姿势有安全感多了。  屁眼里插姜的滋味多少次都不会习惯,蓝珠两只小脚扭在一起,屁股左右闪躲,最后被张猛铁臂圈住腰,硬给她插了进去。  继小逼红了后屁眼也红了,张猛甚至捏着姜在那圈辣红的褶皱里进进出出的抽插着,蓝珠被辣的浑身冒汗。  三指粗的姜终于停在屁眼中不动了,蓝珠还没松口气,一只大掌拍拍她还带着些青紫的屁股蛋子,「今天第一天,就巴掌抽吧,五十下,报数!」  张猛的巴掌也不是好受的,但这确实他们家最轻的了。屁眼里还插着姜,蓝珠没法用力,就那么放松着挨打,大掌轮流扇在两瓣肥臀上,在屁股靠下坐点的位置着力,只见两坨肉蛋子子上下翻飞,二十多下的时已经肿的又红又亮。  张猛停下,把姜拔出来拿小刀把表皮削掉一层,重新插进已经有些麻木的屁眼,辣意重新席卷而来,蓝珠搂着男人腰身寻求安慰,粗糙的姜又在她抽搐的屁眼里进出了好一阵才停下。如此男人才又开始抽她屁股,最后张猛的衣服被眼泪打湿,裤子被她小逼流出水打湿。  惩罚完的时候,男人指着这两片湿润臊她,上下一样的能哭。  屁股打完张猛还是没放过她,也没让她穿衣服,就那么光裸着面对山洞跪下,双腿分开,撅起屁股,挺起奶子,手放到背后。这姿势十分诱人,但很难保持。蓝珠留着泪,难堪极了,私处被里里外外抽了一遍,屁眼里还插着姜,屁股深红一片,更别提光天化日摆着这样羞人的姿势在外头罚跪。  张猛铁塔似的立在她面前,「老子罚你服不服!该不该!」低沉的声音透露着十分的严厉,蓝珠只得乖乖称是。  只听头顶声音又说道:「别人夸你几句长的美,你就晕头转向了,那些人转头就在村里说你如何轻佻下贱,再夸几句就能肏你逼了!」蓝珠抬头看他,她真的不知道那些看起来憨厚老实的汉子这么不堪,背地里那么说她。那如果一直吊着他们,那些人会不会恼羞成怒,真的把她……  她打个哆嗦,这次真心诚意的说:「我真的知错了……再不敢了……」  「腚撅高,奶子挺起来!你勾了那么久,也只勾得刘秀一个愣头小子给你买个五钱银子的珠花,眼皮子忒浅!你可知刘秀已经有未婚妻,家里还有寡母一个把着银钱,若你真收了那珠花,刘秀老娘未婚妻必定要上门来讨要说法,你到时候脸往哪里放!你说你是不是下贱,老子什么时候缺你吃喝穿戴了,金银首饰都有,为了个破珠花和别人勾勾搭搭!老子一辈子行得正坐得直,没做过亏心事,因为你选了你这么下贱浪货,脸都丢尽了!」  这番不留脸面的痛斥和惩罚让蓝珠心理防线一下奔溃,不仅衣裳被剥光,她的脸皮也被剥光了,没人教过她这些,没人纠正过她,没人罚过她,她上前抱着张猛的腿,哭嚎到:「我错了!别不要我!真的错了……」  张猛任由蓝珠哭了一阵,才抱起她进了山洞,擦洗上药,揉伤,这打人的也累得不轻。  一个白天蓝珠都很沉默,张猛如常做事,这事得她自己想通,说小了不过是和其他男人多说了几句话,年轻妇人喜欢些漂亮首饰看着想要,说大了就是一个人的处世态度,老想要靠着别人耍心机不劳而获,可人都不是傻子,有付出才有回报,现在只是想要珠花,后面想要更贵重的东西呢,谁能一直白给,这么下去肯定要出事,得痛下决心改掉才行。  睡前蓝珠乖乖的趴到他膝上撅起屁股:「夫主,你罚我吧,我真的知错了。」  张猛轻轻在她脸上亲了她下,虽然什么都没说,但蓝珠知道这是原谅她的意思。男人搂着她抽了五十个巴掌,屁股又重新变得发烫红肿。接着翻弄了一番私处,嗯,自己用力得当,让她疼又不会伤着,大户人家的调教嬷嬷也不一定又他这手法。  又上了些药,看蓝珠小脸上浮上红晕,底下春水潺潺,张猛说出那句俗气的话:「珠珠儿,想要什么?要不要大几把干你。」  蓝珠红着脸拉他的大手,大红被褥中曲线起伏的女体盛开在其中,衬得那肌肤愈发莹白,乌黑的发俏皮的遮着胸前两团白桃似的乳,平坦的小腹往下,夹紧的腿间寸草不生,取而代之的是几道整整齐齐的殷红的肿痕,配着那肌肤更显诱惑,细腰下隆起个浑圆挺翘的红臀,两条细腿难耐的磨蹭着。  自家婆娘想要的直哼哼,再不上就不是男人了。张猛扑将上去,吻住蓝珠的小嘴,粗糙的大手不住地揉搓她这身细嫩皮子,挺着凶器入了巷,两人几日没欢好,皆十分动情。  在睡过去瞬间,蓝珠听到男人在她耳边说:「不会不要你,乖乖睡吧。」蓝珠心上一松,踏实的睡过去了。  接下来的十日都是如此度过的,不过张猛发现抽她小逼的时候那骚水越流越多了,甚至用姜抽插屁眼的时候也会流个不停,张猛留心试了试,发现他的珠珠儿天赋异禀,喜欢被插屁眼。嗯,过几日去县里,挑几样好东西,待搬到新院子,好好和珠珠儿戏耍戏耍……  7做「功课」(姜膏润滑/角先生调教后穴)  等村里的院子能住人了,小夫妻结束了与世隔绝的生活,搬进了新屋,又花了几天才把屋子收拾停当。  合上衣箱,蓝珠锤了锤有些酸痛的腰,转过身讨好的对还在调整家具位置的张猛说:「夫主,手环可以取了吧?」  张猛居高临下的睨她一眼,似是在认真考虑,蓝珠抱着他结实粗壮的手臂摇了摇,甚至挺着愈发鼓胀的胸脯轻蹭,就差屁股上长根尾巴了。  男人微眯了眼睛点点她光洁的额头,「暂且放过你,再敢不听话就一直戴着,永远不取了!」  蓝珠谄媚地笑笑,「我一定听夫主的话。」  刚伸手要摘,手上就被敲了一下,接着屁股上就被兜了几巴掌,严厉的声音自头顶传来,「懂不懂规矩!只有你夫主我才能取!」  「我……我忘了。」好像是有,原主对这些规矩嗤之以鼻,所以记忆就很模糊。  张猛冷了脸,「再戴一天!」  蓝珠撅嘴跺下脚,什么呀,一大早就这么不顺。  刘秀躲在院外,听着里面巴掌着肉以及女子呼痛的「惨叫」声,心如刀割。自那天他落荒而逃后,就开始日日留心张家小院的动静,终于等到心中女神再次出现。那没送出去的珠花就放在他胸前衣襟里,好像这样就算和她时时刻刻在一起了。  她如果是自己的媳妇多好,自己一定会疼她爱她,舍不得动她一根指头,哪会这样日日责打。在刘秀的想象中,他和蓝珠是一对相爱的恋人,而张猛是拆散他们的恶霸。他深情的摩挲着那株花,仿佛在轻抚着恋人的脸,又竖耳听着院内行家法的声音,流露出不忿之色。他不知道的是,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不远处一双眼睛也在密切注视着他。  院子里,蓝珠已经领受了今天的早罚——蒲扇似的粗厚大掌在她的屁股蛋上重重扇打五十下。可能回到这院子让这莽汉想起那天的事了,那么大个人那么小的心眼,这不抓住自己一点错处不放了。  张猛看看日头,「别磨蹭,快些把今日早课做了。」  「……夫主我自己做,你不是要去县里吗,快去吧!」  张猛的大手又一次举了起来,蓝珠不敢再回嘴,揉了揉火辣辣的屁股,去床头抱来了一只匣子,打开居然是大小、材质各不一的角先生,有鹿茸、银质、粗玉,还有一整套瓷质的,样式相同,大小不一。  蓝珠拿了第二支瓷质角先生,正要拿润滑脂膏时,男人指挥道:「拿绿色那瓶,」她微微一顿,还是只能听从。打开瓶子,熟悉的辛辣味道传来,蓝珠拿木片挑了些到抹匀到角先生上,奉给张猛,边出声道:「请夫主调教我的屁眼。」  男人再次掀起她的屁帘,让她跪趴在专门做的小竹床上。张猛亲自来,自然没那么温柔了,角先生抵着屁眼,略微研磨了几下,就要入进去。  对姜膏的惧怕让小屁眼一直瑟缩着,不肯放松,张猛皱了眉,粗声粗气地说:「这几天是不是没好好做功课?」  蓝珠赶紧答道:「做了的都做了的,啊,啊,辣……」她终于知道以前张猛给她屁眼抹药膏的时候为什么那么辣了,那人居然用的是姜膏!这瓶绿色的是下山后去县里新买的,据说质量更好……  确实很好,她的屁眼已经充分体会到了:比以前用的更辣了些,表现在没多久屁眼就辣红了;还更润,即使屁眼没放松,没用手指做扩张,那角先生还是比较轻松地入进去了。  屁眼里面又辣又胀,蓝心难受地直哼哼,可穴肉层层叠叠蠕动着、吸吮着,完全违背她本人的意愿,开始享受起来了。  这具身体不知道怎么回事,正常地方敏感不说,甚至连后穴也敏感。那不时就精虫上脑的莽汉没几天就发现了这点,一下山就急急忙忙奔到县里,带回来一匣子的丑东西炮制她,天天要求她「做功课」,也就是扩张后穴。  这角先生表面不是光滑的,上面有着螺纹纹路,这支大约两指粗,在张猛的操控下不停的在蓝珠的后穴里抽插、旋转,而纹路里的姜膏不停被擦到肠道上,里面一直保持着辣度。  蓝珠红艳艳的肥臀不停地左右晃动,躲避抽插,被张猛甩了两巴掌,屁眼一缩紧紧咬住还在进出的角先生,一阵酸软袭来,蓝珠哎呦一声,歪在一边,角先生也滑了出来。屁股被不满的男人抽得噼啪作响,蓝珠咬了咬唇,挣扎跪起来。  她重新跪趴好,满是厚茧的手分开她的屁股,湿润的股间感到一阵凉意,而张猛的目光犹如实质地盯着她的腿间风景,蓝珠身子愈发软了,像是化成了一汪春水。  被姜膏辣过了屁眼,和红屁股成了一个色,甚至相配,而因为含弄过角先生,暂时合不拢,微微裂了缝,还一缩一缩的,底下那个馒头逼充血胀大,昨晚肏肿了的穴口又汪着一片水渍,小蒂也露了头,一副欠肏的样子,张猛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她发骚的小逼一下,蓝珠叫了一声,微弓起了腰,马上又把腰伏得更低,还晃晃肉臀,显然是在邀请。  张猛眯了眼,要不是有正事,他非得狠狠肏这个又发骚的浪货。  脸儿红红,双眼含春的蓝珠并没有等来大几把,角先生重新插进了后穴,刚刚只是扩张,正经「功课」还没做呢,只得暂时压下情欲,认真做功课——插入时放松屁眼,抽出时紧缩屁眼,每天一百次。  张猛甚至把大拇指放在她的褶皱处时刻检查她的功课,只要不对,屁股就会被抽。坏心的男人时快时慢地操控着角先生,更别说她现在肠道热辣辣的,有时根本感觉不出来那根东西是进还是出,屁股自然频频被抽。  今日的课业完成的不好,张猛非常不满意,箍住蓝珠的细腰,随手抄起还在做的鞋底子,快速抽了一顿不好学的懒婆娘。  蓝珠一口气还没喘匀,这顿急打就结束了,时间短但威力惊人,两个屁股蛋微微有了青色,她趴在竹床揉着屁股直流泪,亏她手指头都戳痛了给这莽汉纳千层底的鞋,结果被他用来打自己屁股,真是气人。  张猛重新给角先生抹上姜膏,不顾蓝珠的抗拒抵着她的红屁眼一插到底,拿了条绳子穿过角先生上面的孔,快速给蓝珠勒了个绳裤,看看她的眼泪又略微放松了些,没有把小逼勒的很紧,瞟一眼充血的肉蒂,又夹了个小夹子上去,甚至还记住怎么夹的,免得他一走,这小丫头就自己给自己找乐子。  哀怨的蓝珠看着张猛出门,屁股痛、后穴辣、花穴痒、身子软,她慢慢关上门扶着墙回了屋子,却不知道外面有个瘦小的男人正心疼的看着她。  8离家出走被污偷汉(烧糊饭巴掌抽臀/老妇查验身子/羞耻问话)  张猛一个猎人,自然早就发现了鬼鬼祟祟的刘秀,他只是按兵不动,看这怂包想干点啥,结果刘秀家订下的那个姑娘也跑来凑热闹,哈!当他这里是集市不成。张猛本想打一顿赶跑算了,可这刘秀再有几日就成婚了,婚姻事大,自己再忍他几日,婚后还敢再来听墙角,就别怪他不客气了……  自搬来村里,那莽汉就一直黑着脸,本来就黑,现在更黑了,蓝珠噘噘嘴,那惩戒手环虽然摘下了,但每日还是挨训挨打,也不许自己出门,这人是来了大姨夫不成!  这心里带着怨气,干活自然就容易出错,这不,米饭蒸成了锅巴,正手忙脚乱的时候,这边菜也糊了。  张猛看着乱七八糟的饭菜,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,家务事都做不好的婆娘自然要被教训,褂子后摆一掀,铁臂圈起细腰,对着那个肥腚就是一顿扇巴掌,小院里又是一阵噼里啪啦打屁股的声音。  「夫主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嗷!痛啊……」  「实在是不熟悉新家的灶台……再不敢了……」  等到那里再次变成猴子屁股,张猛把她放下,「吃饭!」他把干得噎人的锅巴和焦黑的菜拨给自己,还算完好的留给蓝珠。  「哭什么哭!你上别家看看,好好的饭做成这样,至少不得挨顿竹板子再饿两顿,不许哭了!」  屁股上旧伤未消,又添新痕,蓝珠不由得悲从中来,她这是过得什么日子啊,凭什么蓝心那么好命啊。矫情女人哭得张猛头疼,不过一顿巴掌而已,也值当掉一回猫尿。大手高高扬起停在她脸蛋前方,似乎在警告她敢再哭挨巴掌的就是她的娇嫩脸蛋了。蓝珠拼命忍住哭泣,食不知味地吃完了这顿饭。  饭后张猛要去趟铁匠那里,捕兽夹需要重新磨一磨,还有箭矢也需要添些新的。临走前他看一眼背对着他侧躺在床上,哭得一抽一抽的蓝珠,手痒又想打人了,他搓搓手指,又想着回来路上记得去趟首饰铺子,看看有没有新上的珠花,好看的话买几支,看能不能这爱哭丫头收收眼泪。  张猛今日出门总觉得不大对劲,事一完他就急匆匆往家赶,刚进村一个老表就拦住了他,「张家兄弟,你快去看看吧,你婆娘被男人欺负啦!」  张猛扔下东西就要往家跑,那老表赶紧叫住他,「你去哪儿?这边,这边!」珠珠儿为什么不在家,自己明明叮嘱过她不要出门的,不过此刻也不是深究的时候,赶紧跟着人家走。  一大群人围在那里,刘秀老娘正在叫骂:「明明是你个小娼妇勾引的我儿,前段日子你家修院子的时候就引得我儿给你买珠花,今日你家汉子不在,你就发浪了……」  衣衫凌乱、灰头土脸的蓝珠一点也不怵,「放你娘的臭狗屁!我今天是第一次出门,去哪里勾引你儿子!是他忽然抓着我说些有的没的,然后就开始动手动脚,我男人马上就回来,我要叫我男人打死你儿子!」  刘秀老娘怕的就是这个,所以才不停往蓝珠身上泼脏水,而「打死」两个字彻底激怒了护崽的老母亲,她扑上去就要厮打蓝珠。蓝珠吵两句还行,哪里能打得过天天下地的农妇,肯定要吃亏,赶快抱住头脸。  忽然刘秀老娘没了动静,随即眼前一暗,铁塔似的汉子站到了她面前,把自己的衣服给她披上,蓝珠眼泪立马就下来,扑到男人怀里,「夫主,他们欺负我!」  刘秀听了几次张家小院的墙角,被蓝珠或叫痛或叫床的声音早就撩拨的心如猫抓,可她根本不出门,今日准备再去听听声音解渴,竟然在半路就遇到了蓝珠,他立刻抓着蓝珠诉衷肠,当然被蓝珠好一通辱骂。  刘秀恼羞成怒,就要拉她去玉米地强上,结果这蓝珠根本不像普通妇人,被人占了便宜还不敢声张,立刻大声呼救,引来了好些人……这儿张猛也来了,他完了……  「是这女人勾引我……当日修院子的时候好些人都看到了……今日也是她说男人不在,邀我去……」凭蓝珠是什么样的仙女,也不及小命来得重要,刘秀立刻学着他娘,大声指责蓝珠。  张猛搂紧蓝珠不理这对母子,这时村长也到了,他凑近耳语几句,村长看他一眼,点点头。  一群人乌泱泱的来到张家小院,村长媳妇和几个嬢嬢单独问了刘秀几句话后进了屋子,蓝珠靠在张猛怀里,膝盖被男人握着朝两边分开,好似给小娃儿把尿,任婶子们围着翻看她的私处。  「这刘秀说你家婆娘屁股上都是伤,这哪有啊,就一点快消的印子。」  「嗯嗯,还说阴户上长了毛看不清楚,这哪儿有毛啊,还有这颗红痣,这么明显,要是真看过你婆娘这儿,肯定能说出来的。」  嬢嬢们粗糙如老树皮一样的手在蓝珠的嫩处摸来翻去,查验她有没有与人私通,刘秀并未得手,如何能说对蓝珠私处长什么样子,而且她穴口虽然红肿,但里面干干净净,一点都不像刚行过房的样子,结论当然是没有偷过汉子。  张猛把羞得脸通红的蓝珠放下来,重重拍一下她的屁股,「她今日和我吵了几句嘴,趁我出门就收拾个包袱要走,结果碰上那姓刘的……不是我说,谁家偷汉子还带那么多衣裳,而且不去没人处,专捡人多的地方……」他庆幸刘秀脑子不太好使,如果叫嚷蓝珠和他私奔,还真不太好撇清。  村长媳妇又说教蓝珠:「我们刚嫁人那会,那腚时时刻刻都是肿着的,夫主是咱们的天,教训就应该好好受着,谁家媳妇有你这么好命,就这样说你两句还敢离家出走,要我说啊,这新媳妇头一年都得戴着手环,腚蛋子肿上个一年,才知道当人婆娘是怎么回事,你真是太不像话了!」  嬢嬢们七嘴八舌地附和着村长媳妇,蓝珠不敢怒也不敢言,嗫喏着认错。又闲言了几句,村长媳妇带着嬢嬢们出去,把结果说给大伙听,张猛当着众人的面,给了刘秀一顿老拳,大家打个哈哈就过去了,都是皮外伤,总得让人家苦主发泄发泄。  这件事就算过去了,看热闹的人渐渐散了,张猛装了些肉和吃食分给几个帮忙的嬢嬢,村长媳妇的那份自然是最丰厚的,大家自然笑得合不拢嘴。  跪在墙角反省的蓝珠听着刘秀的哀嚎声十分解气,但又很快害怕起来,不知道张猛这次会怎么收拾她呢……她当时又气又委屈,就想离开这鬼地方,收拾了几件衣服,揣上所有的首饰准备跑路,可出了门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,只能一气乱走,结果就遇上了那个脑子有包的刘秀……  吱呀一声,门打开了,吓得胡思乱想的蓝珠一个激灵,然后传来男人的一声怒喝:「给老子滚出来!」  现在应该是下午四五点钟,天还很亮,那些嬢嬢们受张猛托付,指导他怎么管教婆娘,此刻都在院子里等着。顶着五六个嬢嬢审视的目光,蓝珠趴在了院子里的高脚凳上。  村长媳妇忽然说要让自己刚过门的儿媳妇过来观刑,另一个嬢嬢也说侄儿有个订下的姑娘,还有个说自己女儿快要出嫁了,张猛自然一一应允。  一炷香后,张家小院再次热闹起来,连门口都挤满了人,这次是来看最受村里小媳妇羡慕的蓝珠是怎么被自家夫主管教的。当然汉子们更想看,可不好意思和一群婆娘挤着,而且张猛阔绰,连院墙都起的很高,爬不上去,只能和厚着脸皮听听墙角。  村长媳妇问蓝珠:「今早灌过肠没有,现在想不想小解?」蓝珠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她趴在那里,身后几十双眼睛真是让她如芒在背,一直给自己洗脑都是女的,看到也没什么,可脸还是渐渐红了。  「那就好,受罚前要清理干净了,免得过会出丑,这私处的毛也要剃干净,罚的时候看的清楚,免得抽破了。」她的话成功让站在最前面的新媳妇、准新娘们害羞又害怕。  张猛拿着一个扁长的装工具的藤盒出来了,小院里一下子没了声音,女人们都目光灼灼的看着他。蓝珠并没有看到,她是背对着人群,不然肯定大骂那些敢觊觎她男人的村妇们。  张猛也没想到来了这么多人,他本意是和村长媳妇搞好关系,更快融入村子,也给和他耍脾气离家出走的胆大丫头一个深刻教训,不过幸好来的都是女子,不然他肯定要赶人了。  张猛掀起蓝珠褂子后摆,女人们的视线集中到了那颗即将受罚的屁股上,羡慕极了,细腰肥腚,又白又嫩,哪个男人能不爱呢,上面还有些新旧不一的青黄印子,不过对于年轻媳妇来说,根本不算什么。张猛分开蓝珠屁股,大家才发现她屁眼里是插了姜的,只是屁股肉厚,刚才没看见。  已经不怎么辣的粗姜一下子被抽了出去,粗糙的纤维磨得肛口生痛,很快被削掉一层表皮后再次插了进来,蓝珠嘶嘶地倒吸冷气,尽量放松后穴,女人们皱着眉头,老姜的厉害大家都尝过,此刻真是感同身受。  略带着凉意的棕色牛皮拍搁置在蓝珠屁股上,她不禁害怕的缩了缩屁股,后穴里立刻辣意更甚,男人不满的声音传来,「摆好姿势!」   第09章:张家小院的公开惩戒(宽皮拍/阴蒂夹/藤条/抽屁眼/戒尺)  男人一声令下,蓝珠顾不得害羞,分开腿,脚尖内旋踮高,腰和凳面贴合,屁股更是献祭般的耸起,迎接严厉惩罚。  众人这才发现这张家的凳子做的真是讲究,长度够上半身趴在上面,高度得蓝珠踮起脚才能把屁股放在凳面上,边缘处还固定了一个小枕头,更是让屁股高高翘起。那宽牛皮拍一尺来长,一掌宽,质地柔软,油亮亮的,一看就是好皮子。  张猛卷起衣袖,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,动作间青筋贲发,肌肉隆起,一看便知力气不小。粗壮的手臂抬起落下,皮拍在蓝珠的屁股上发出极响亮的声音,过了几息才听到女人呼痛的声音,整个人瘫在凳子上,屁股上浮起红色。  「为什么罚你?」今日算是公开惩戒,训话必不可少。  「因为我……我耍脾气离家出走。」话音刚落,炸雷般的一下抽下,离得近的女人们齐齐抖了一下,蓝珠头高高扬起,双手紧紧抓着凳子,小腿抬的老高,像离了水的鱼儿一样绷紧身体。  「规矩呢!再敢乱动就绑起来抽!」  「夫主,我不乱动了,不要绑我……」蓝珠很不喜欢身体被束缚住的失控感,宁愿多挨两下也不想被绑。  村长媳妇撇撇嘴,她儿媳妇也是惯会撒娇,儿子经常舍不得管教,而桃源国的婆婆是无权训诫儿媳妇的,所以她开口道:「阿良媳妇,你去帮忙按着阿猛媳妇,」她儿媳妇无法,只能做这个恶人。  蓝珠抬头一看,居然是集日那天观刑时跪在她旁边的「黑里俏」,那姑娘冲着她歉意一笑,按住了她的肩背。  小插曲很快过去,皮拍又接二连三的落在蓝珠的屁股上,每下都感觉抽破一层油皮,后穴里还插了姜,真是从内到外火烧火燎,更可怜的是,还要当着几十号人的面挨丈夫的训斥。  「饭烧坏也就挨了几下巴掌,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敢离家出走!」  「我有没有说过不许出门!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!」  男人雄浑的斥骂在张家小院响起,伴随着响亮地抽打声,还有女人凄惨的哭叫求饶声,别说在院子里现场观看的那些大姑娘小媳妇,外面听墙角的汉子们都有些畏惧,而承受着怒火的是蓝珠柔嫩的屁股蛋儿,「皮拍炒臀尖」的滋味实在不好受,张猛还打得很慢,让她充分领受皮拍的厉害,堪堪二十下,蓝珠的臀峰已经是鲜红一片,好似滴血。  张猛比了比,稍减了几分力气抽她臀腿处,蓝珠哭得将要断气,双脚不停踢腾,村长媳妇又临时点了两个人上去按住她的腿,离得近的几个女人顿时觉得夫主太高大壮实了也不是什么好事,这打人也太痛了些……  臀腿处抽了十下,张猛就停了手,村长媳妇上前查看蓝珠的屁股,暗骂一声妖精,原来蓝珠的花穴里已经满是淫水,她掰开蓝珠滚烫的红屁股,向着观众露出她黏腻的穴,阴阳怪气道:「阿猛啊,你媳妇这也太……纵使她没有真的偷汉子,也该管教管教了……」  张猛心中不以为然,面上却恭敬称是。回屋拿来了调教匣子,敷衍着挑拣了一个小巧的木夹子,夹住蓝珠的胀大的阴核以示惩戒,还拿了干净帕子,把淫水略擦擦,又把那帕子塞到了蓝珠的小逼里,省得她再流出水来。但他随手拿的帕子是条麻布帕,非常粗糙,他又粗手粗脚的,两三下就把那嫩处擦得红彤彤的,还塞进欢爱过度的红肿穴口,磨得蓝珠哭声更高了些,她真是恨死多嘴多舌的老太婆了。  牛皮拍丢回藤盒,换了藤条,这时一个大娘指点他:「先给腚上抹些油,免得抽破了!」这倒是正经,张猛谢过,贝壳装饰的盒子装的润肤膏子,一看就不便宜,男人却挖了一大坨给蓝珠抹屁股,女人们对蓝珠又调回了羡慕模式。  藤条破风而下抽在蓝珠红亮的臀上,她嗷了一声,实在太痛了,阿亮媳妇赶紧拖住她不叫她滑下凳子,众人清晰地看到红屁股被打得凹了下去,先是白了一道,然后隆起一道暗红色的肿痕。  「啊!夫主,屁股抽烂了,再不敢了啊!」  张猛看蓝珠又哭又咳,上前抚了抚那道红棱,疼是疼了些,但这个力度绝不会抽得破皮流血,看了看哭得梨花带雨的可怜丫头,还是减了些力气。  嗖啪的声音隔一小会响一下,一道道红棱整齐的排列在蓝珠的屁股上,她疼得嚎哭不止,有好几个妇人也开始抽泣,始作俑者倒是一点都不尴尬,自己的婆娘哭他倒是心疼,其他人哭关他什么事。  抽了二十来下,蓝珠的屁股已经崩的死紧,放松不了,张猛就知道她屁眼里的姜已经不辣了,他把姜抽出来,忽然想起她还擅自把扩张屁眼的角先生拿出来了,胆大包天的丫头片子!  「婶子,劳烦你扒开我婆娘的屁股,她自己做不好的。」  「你可真是疼媳妇,做不好就打手板,肯定做得好。」虽然这么说,村长媳妇还是积极地上前用力扒开蓝珠的屁股蛋子,蓝珠羞得脸都烧了起来,可又有什么办法呢……这下连后面的人也能清晰看到她姜插过后略红肿的菊穴,塞着帕子的花穴,前面小蒂还夹着小夹子。  照例还是要训话,「为什么抽你屁眼?」  蓝珠转头泪眼朦胧的看着男人,满是不解,屁眼立刻挨了一下藤条。她哎呦一声,赶快开始想,又挨了两下,疼得脸皱成一团,但还是不知道为什么被抽这儿……  张猛气不打一处来,「老子给你屁眼里插的东西呢!你敢自己取了,是不是找打!」嗖嗖嗖直接抽了三下。  蓝珠算是对性事挺开放的了,此刻当着这么多人面暴露她平时后穴里插角先生的事,简直羞得想钻地缝。  但其余人听了也只是揶揄地看着小夫妻,了然的笑笑,并没有十分吃惊,不是说古人很保守的吗……  蓝珠被村长婆媳按着,硬生生被抽了三十下后穴,那圈褶皱嘟了嘴,一碰就痛,张猛才放过此处,拿起姜膏,抹在她的肿屁眼上,在匣子里取了瓷质角先生里面的第三支,旋转着慢慢插进去。  离得近的都闻到了姜的气味,一个个都面露不忍,这肿屁眼抹姜膏还要插东西的滋味,怕是非常不好受啊……蓝珠咿咿呀呀,眼泪流得更欢了,那东西上面的螺纹不停地摩擦着肿处,还有比老姜还辣的姜膏,让后穴更加肿胀,她再也不敢擅自取角先生了……  张猛本来想拿檀木板子,犹豫了下又选了平时用的竹尺。这次不必吩咐蓝珠的屁股也撅得老高——阴蒂已经夹肿了,不敢再让小夹子碰到凳子了。  屁股休息了一会,那藤条痕迹更明显了些,看着就痛,不过对于一言不合就敢离家出走的婆娘,这惩罚是远远不够的。  按村长媳妇的想法,这媳妇可是芷兰院买来的,听说花了好大一笔银子,敢跑那就剥光了全身衣裳,每天拿细篾条把全身皮子都重重抽上一遍,痛得要死又不伤根本,其他时候就关起来给点吃的饿不死就行,这样罚个十天半个月,敢再跑才有鬼呢。  蓝珠如果知道这老婆子的想法一定会撕了她,尺子抽屁股也痛死了好吧,这莽汉手劲大,一旦动手就没有轻的,此刻五下一组打在她挨过藤条的屁股上,炒起了回锅肉。  「还敢不敢离家出走了!」  「不敢了……再也不敢了……」  「还敢不敢不听话!」  「不敢了……以后都听夫主的。」  戒尺每五下换个地方,屁股上每块肉都挨了四五轮戒尺,足足挨了一百下之多。后穴里粗大的角先生让蓝珠不敢缩屁股,更何况屁眼还肿着,只能放松了臀肉挨抽,细细密密的痛让蓝珠哭得嗓子都哑了,屁股像发酵的面团,肿一层再肿一层。  院里的女人们看着蓝珠那个五彩斑斓屁股,都觉得罚得重了些,但又一想,她犯错挨了几下巴掌就离家出走,又差点被男人强了,这顿罚挨得也不冤,真要发生在自己身上,自家那个死鬼肯定罚得比这都重。再说那刘秀只是没最后得手,但搂搂抱抱总是有的,哪个男人能受得了。  张家小院的公开惩戒已经到了谢幕的时候,只见张猛捏着蓝珠的小腿,在两只白嫩脚心各抽了二十下,才把戒尺扔回藤盒里。  大家都散了,那些惩戒工具和淫器每家都有,只是不如张家的花样多且精致,站在前排的被其他人缠着一直问来问去,一路说说笑笑好不热闹。  只有村长媳妇又折了回去,她准备和张猛说说自己的办法,这轻飘飘的惩罚根本不够的呀。刚推开一半的门,只听里面蓝珠又娇又怨的声音,「我再也不理你!你打得我痛死了!」  村长媳妇正要呵斥,这夫主教训就要受着,何况她才挨了这么几下,只听张猛朗声大笑,「我理你就行了。」  门缝中她看到壮实的男人像抱娃儿一样把娇小的蓝珠抱起来,大手轻轻给她揉着屁股,亲她脸上的眼泪,而蓝珠扭着身子不愿,对他又踢又打,男人却一点也不生气,不停地吮吻她的红唇,抱着她回屋了。  村长媳妇怅然若失地回了家,真是一个个都被妖精迷了眼,她儿子这样,张猛也这样,哎……  第10章:小夫妻的晨起运动(给珠珠儿舔逼/前穴插肉棒后穴做功课)  天刚微亮,一只柔若无骨的白嫩小手在男人古铜色的精壮胸腹处画圈,见他没有反应,挪了挪身子攀上那宽阔背肌,酥胸更是紧紧压在其上,嫣红的舌尖还不时在背上轻划两下。  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!  「要死的婆娘,这可是你自找的,呆会千万别求饶!」  张猛一掀被子,拎起蓝珠两条腿就要入进去,可这丫头光是撩拨他,自己还没准备好。  蓝珠看这莽汉精虫上脑又不得发泄的样子一阵好笑,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。  一条粗粝的舌头代替肉棒探入了穴口,刚开始并不熟练,只蜻蜓点水般浅插几下,没想到蓝珠反应颇大,马上呻吟不止。  他直起身子,在昨天刚狠狠收拾过的腚上扇打几下,「自己把逼扒开,敢放手就拿戒尺抽!」  「轻点,屁股痛死了!」埋怨归埋怨,蓝珠实在没想到张猛愿意给她舔那儿,她立刻岔开腿,扒开自己的花穴。  男人此刻反而不急了,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一脸欠干的珠珠儿,本是怜她受了严厉家法,让她歇息几日,看这情态说不定还以为自己不中用呢。  两条圆润臂膀挤着饱满的胸脯,奶头俏生生的立着,肉逼被分开,昨天被麻帕磨红的穴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,底下那个屁眼依旧肿得厉害,更不消说那个看着就痛的屁股。  张猛的厚掌按在她的腿根,小逼在他大手的衬托下更显细腻白嫩,红肿的穴口则被一点湿润点缀地更加诱人。  男人轻咬一口阴阜软肉,伸出粗舌抵住肉珠,轻轻舔舐、画圈,蓝珠的淫叫声让他血液沸腾,动作开始激烈,变成了吮吸、舌尖快速拨弄。  蓝珠被他弄得头皮发麻,像是屏蔽了五感,只剩了那颗骚豆子带给她的快感。  「不要咬……骚豆子要被夫主吃掉了……」  女人爽的流出生理性眼泪,大腿颤抖不止,张猛暂时放过阴蒂,开始折磨底下鲜红的缝隙,这里因为欲求不满正是麻痒,微凉的舌头重重舔过,蓝珠舒服得喟叹一声。  穴口再也盛不住淫水,滑腻腻地涌出来一大片,红肿之处被淫水泡着,刺痛不已,不过这痛很快被忽略了,因为张猛开始用舌头抚慰她,先只是伸进去搅弄,品尝她的淫水,后来一下下用力插进去,就像在用舌头奸她的穴似的。  女人的淫叫愈发娇媚,张猛知道她这是快了,珠珠儿淫水的那点骚味也让他血脉喷张,手指就着淫水捅进她的肿屁眼,快速抽插,粗舌延着缝隙向上,专攻那颗胀大如红豆的肉珠。  蓝珠又痛又爽,马上扭着身子泄了身,那高潮太过激烈,大量淫液涌出,张猛脸上甚至都被她喷上一点。  绵软无力的蓝珠迷蒙地看着男人,面色潮红,几滴泪滑入乌发,身子不停轻颤。张猛轻笑一声,两手捏住她的脚腕分开,把快要爆炸的几把探进水洞,一插到底。  神清气爽地张猛打开房门,清晨的凉风吹散一室淫靡。这婆娘嘛,不仅要打服,更要艹服才行。回头看一眼似是晕过去的蓝珠,他啧一声,表达对她体力的不满。  然后任劳任怨地进了厨房烧水,给珠珠儿清理干净,给小逼、屁眼抹上消肿的药膏子,再把用井水冰过的帕子敷在她肿烂的屁股上。  日上三竿,蓝珠才醒,声音哑得不像话,她试着说了句「宝娟,我的嗓子」,成功把自己逗乐,笑着笑着又哭了起来……  张猛正在院子干活,听到哭声赶紧进来,「怎么了这是,疼得厉害?」  蓝珠紧紧搂着他,点点头又摇摇头。  大掌轻拍她屁股一下,「傻了不成。」  「我要出门。」  男人拉下了脸,蓝珠跪坐在床上,红着眼睛看着他,眼神竟是从未有过的倔强,情绪很是不对。  张猛盯她一会,「要出门也可以,但得和我一起出门,或者得了我的允许才行,再敢和昨日似的离家出走,就再别想踏出房门一步!」  「哦。」「嗯?」  「是,夫主!」「下来吃饭!」  「是,夫主~哎呦,我的脚!」  张猛拎起差点摔了的蓝珠,扛在肩上,顺手拍两下屁股,「脚还肿着就想着出门,我看你是没挨够!」  蓝珠捶打着他的背,忽然被手腕上的东西吸引了目光,又是训诫手环,她气得要死,朝着莽汉用力一拍,「啪」得一声脆响,两人均愣了一下。  这巴掌拍在了张猛的腰臀处,嗯,主要是臀。  蓝珠噗嗤一笑,闹了这半天,刚刚的闷郁消散不少。  五日后。  银质角先生灌了热水,抹好姜膏,靠近蓝珠刚消肿的屁眼。她跪坐在厨房灶台上,双手在背后交握,浑身只挂着条碎花围裙,奶子是挺的,屁股是翘的,被厨房的水汽一蒸,愈发显得肌肤白腻,诱人犯罪。  张猛一手扣住她手腕,另一手执着角先生,才挨上屁眼,她就要躲。男人一抬她手腕,她就没法动了,反而得用力挺胸撅屁股缓解胳膊上的酸痛。  那角先生不算粗,可热烫烫的,里面甬道都要烫熟似的,更别说用姜膏做润滑,烫再加上辣,蓝珠咿咿呀呀地哭叫个不停。  银质表面十分光滑,在张猛的操控下破开那朵肉花,一插到底,再整个抽出,不过几个来回,屁眼就红了,微微肿起。  男人死盯着那小洞,想象此刻如果把几把插进去会是怎么样的销魂,可依着自己的尺寸,太心急肯定会伤了她,只能多加忍耐,勤加调教……  啪啪啪,大掌在蓝珠屁股上发泄着不满,不大的厨房内回响着清脆的巴掌声。  被松开手腕的蓝珠向前一扑,赶紧用手撑住身体,屁股被抽,屁眼被插,但痛苦和情欲,此刻说不清哪个更多些。  男人把她两条腿分开,拉下自己的裤子,大家伙就弹在蓝珠泛着红的屁股上,张猛扶着性器略沾了些穴口的淫水,就一点点插了进去。  胀,好胀……这莽汉的肉棒本就异于常人,更别说此刻后穴还插了东西,蓝珠吐着气尽量放松,花穴还是酸胀极了。  前后两穴只隔了一层,张猛的肉棒完全能感受到角先生的形状和热度,终于肉棒全插了进去,但蓝珠此刻还没有完全准备好,他忍下大操大干的欲望,先用角先生玩她的屁眼。  蓝珠万万没有想到,这个时候张猛让她做起了「功课」——角先生插入后穴时放松,拔出时夹紧。肉棒把花穴塞得满满的,却当起了检查工具,因为放松夹紧做得到不到位肉棒再清楚不过。  「又错了!」张猛一边用戒尺狠抽屁股,一边重重顶弄花穴,弄得蓝珠不知道该不该故意做错。  终于一百下「功课」做完,蓝珠浑似水里捞出的一样,一点力气都没。  「没用的婆娘,」张猛拔出肉棒,把蓝珠翻个身,正面抱起她,又整根插入,此时花穴已经是个水洞,无需顾忌。边走边耸那公狗腰,蓝珠挂在他身上,只能挨肏,狰狞的紫红肉棒再雪白股间进进出出,屁股还不时挨两下,留下层层叠叠的手掌印。  锅里发出阵阵焦味,张猛不得不暂时停止这晨间操练。屁股上又挨几下,蓝珠哎呦一声,只听男人嘟嘟囔囔,「什么都干不好的婆娘,在厨房守着也能把粥熬干……」  要不是没力气,蓝珠高低要他一巴掌。  「老子再数十下,你要是还不能出门,今儿就别去了!十,九……」  「来了来了,」蓝珠对着小小的铜镜抿抿红唇,边走边戴上防晒的帷帽。她快走几步来到院门前,拉住张猛的大手,讨好的笑笑。  这几天对着这莽汉扮痴撒娇,好不容易得了允许可以一起去趟县里,她怎么能不去呢。  说起来无论是原身还是她,都没有在好好在县里逛过,这次她得好好见识一下了。可怜蓝珠一个见识过三千繁华的现代人,竟然因为可以去趟县城兴高采烈的,不过,此次县城之旅也算不虚此行。